“這里一定在封好,不能讓他透氣,大約兩個月到三個月就可以吃了。吃的將外面灰洗掉就好了。”
她把陶缸封好,洗了手,拍了拍衣角沾上的一點灰。和他們交待子,這幾日一定在為進山要做的準備后就走了。
本來以為忙了一天可以早點休息的,誰知她們才在吃著晚飯。就有人上門來了。
來的不是別人,是柏雪的大伯和三叔。
“雪兒,定榮他們說你讓他們進山去上學是么?”
人還沒有進屋,柏子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自己侄女這樣為他們兩家人打算,他心里很是感激,但是他的兒女還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這一下都走了,就留下他一個人了。
“三叔來了,快進屋坐。”
柏雪聽到他三叔的聲音很是無奈地放下碗筷迎了出去。
“不了,我就是和你大伯來問問的,問了就走。你今天也累了,不耽誤你休息。”
他們也很是體貼柏雪,只是這個事情不問清楚他們把自己晚上睡不著覺。
“大伯、三叔,吃了沒有,我們正吃飯呢!進來吃點,今天我們又吵了韭菜炒野鴨蛋,你們不是愛吃么?”
柏雪忙一手拉了一個人往屋里去了。
如今天也不冷了,就在后院的堂屋里吃飯。
“好吧,那我們吃點,別說你炒的就是不是一樣。昨天你們給的野鴨蛋我帶回去讓雷氏炒了,味道就是不一樣。”
他說著就坐了下來,江氏在聽到他們說話的時候就進灶間給添了兩副碗筷。
“那就多吃點吧!”
柏雪聽了他三叔夸獎也是很得意,誰不喜歡被夸呢?何況這是家人真心實意地夸獎。
“你看他就是故意這樣說,好上席來吃點的,依我的就把碗筷給他收了,這家里不缺米,不缺糧的。天天往這里跑……”
柏老子很是不給兩個兒子面子的說著,眾人聽了都只是‘嗤嗤’地笑著,這老爺子現在好像不罵兒子兩句心里不踏實一樣。
以前還不這樣子的,真是越好越小了,真成了老小孩了,也是現在生活好了,柏雪和柏子巖夫妻原愿意慣著他。
“爹……”
柏子勇是個老實人,這在飯點來找柏雪也是實屬有事,本來就不太好意思。
這樣被他爹一說就更不好意思了,一張老臉都紅彤彤的,就像喝醉了酒一樣,連耳根都跟著紅了。他想為自己辯解兩句,可是又實在說不出口。
誰讓自己這為來呢?還真有好個意思一樣。
“爹啥子爹,有的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老爺子雖然嘴上說著,但是心里還是痛這兩個兒子的,如今他們一個死了媳婦,一個的媳婦沒有死和死了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昨晚柏雪說還要帶著家里的這幾個孩子進山去上學。他們自是不應該攔著,畢竟只有學了更多的東西,他們的路才能走得更遠。
可是如果都走了,那個院里也就只有他們兄弟兩人了,自己本要回去的,雪兒是死活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