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家里也買了十多個人,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如今家里的田地也需要人去種,且柏雪那個小賤人還教給大家一種新的種田法,那可是老費事了。
以前種水稻直接把種子給撒在田里等它發芽就行。最多是除除草而已,現在好了,她讓人把田耕好幾遍,還要先育秧,再小栽,以后還要分苗,栽大秧。
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那些人都有事情,那么家務就成了自己的了。
她在心里打著小算盤,一定要破壞他們的計劃。
其實也不過是讓她搭把手而已,看她把事情想得那么復雜,在她的心中早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呼奴喚婢的千金大小姐了吧。
“你們回去好好商量吧,明天再說好了,如果沒有什么事,大家也都回去吧,我們也要休息了,明日一早他們還要趕路呢。”
柏子巖很生氣,所以不想再說下去了,有些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大家都知道因為章有惠這一鬧,也沒有了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柏子巖也算是理解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句話的真實含義。
想著以前的燕子坡,那個時候的人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現在的人又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呢?
這些好處都是誰給帶來的?可是他們又是如何對待這給他們帶來好日子的人呢?
他心里甚至在想,雪兒何必要上趕著對這些人好,如果實在看不下去,自己一家人搬走就好了,不過轉頭一想,也許那些災民中也有個別這樣的人,那自己又將躲去哪里了?
“唉!算了吧?我們家又不是金子,又不是銀子,何必非要人人都喜歡自己呢?”
他嘆了一口氣,沒頭沒腦地說了這樣一句話,把躺在身邊的高氏都給逗笑了。
眾人回了自己的家,又忙著給孩子們收拾行李,甚至有幾個人還要親自送孩子進山,第二天一早,大家背著大包小包的行囊就上了路。
不知道章家昨晚到底是怎么處理的,反正章有才夫妻二人是跟著一起的,且章有才的臉上還有一對很明顯的巴掌印。
看樣子昨晚他們家的戰況很激烈。
柏子巖夫妻和伍氏留了下來,李廣田一家也留了下來,只有小石頭被柏雪帶走了。
柏雪走了一天,家里面就來了一個客人。
本來家里的人并不認識他,他指名要找柏雪,柏子巖忙說明自己的身份。
“其實我找白姑娘也并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年前她托我打探的事,有了一些眉目,你給她捎個信,問她什么時候有空來一趟鎮上找我就可以了。”
那人見柏雪不在家,也不知道這話能不能說,當初慕青風要跟著他去找自己的兄長,柏雪不讓,慕青風就畫了好多幅自己兄長的青丹交給自己,讓自己幫忙找一下。
后來柏雪又親自上門找過自己,說是有消息只能告訴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