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做下的事情太多,她也不知道是那一件事情被揭發了。反正她也覺得活著沒有意義了,隨便怎么樣吧。
這些日子她雖然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是外面發生的事情她還是很清楚的,如今的柏子勇真的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她了。
自己還沒有死,他居然就另娶了一個女人,竟然還是一個家仆,他就那樣離不得女人?還說他是一個老實本份的。
都是一個個披著人皮的狼,和自己那一對敢死的爺爺和爹又有什么區別呢?
“你不要再裝傻充愣了,趕快起來,我有事情問你。”
柏子巖站在小齊氏的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咬牙切齒地說著。
小齊氏兩眼直直的看著他,這張臉還是那么完美,這么多年過去了,仿佛沒有什么變化,這是她一直想要卻得不到的的人。
當初自己全部的心思都在他的身上,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給了他,好吃的,好一點的布料也是給他做的衣服。
重的活都是騙著老大和老三去做,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他是怎么回報的。
非要娶高氏那個小賤人,還是風風光光地抬了回來的。
自己去不得不嫁給老大這個木頭,還是直接從自己的閨房搬到老大的房里就算是嫁人了,就連柏子勇娶那個女仆都比娶自己要隆重些,他們這是憑什么?
“柏子巖,你知道作為一個小叔子來到大嫂的床前,這叫什么話?你不怕傳出去丟了你老柏家的臉嗎?”
小齊氏開口說了將近一年來的第一句話,聲音非常沙啞,聽著就像是一個很鈍的東西在地上磨一樣。她說這幾個字都已經費盡了所有的力氣。
人一下子攤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雖然如此的狼狽。但她看上去還是恨不得吞下他一樣。
以前柏子巖和柏子勇,從來沒有覺得過小齊氏的面目如此的猙獰可恨,他們現在就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污了自己的眼睛。
怎么也可能有這樣不知廉恥的人,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她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地指責別人?
就算柏子巖不該來她的床前,那也是在他獨自前來的情況下,如今他有兄長陪著又有何不妥。何況此時他們還有另一個身份存在,那就是小齊氏是他的親表姐。
“你是如何說出這樣的話的,你難道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嗎?就算離異了,好歹也算是親戚一場,何必把話說得這樣難聽呢?”
柏子勇平時對她都是和言悅色的,就算當初要休她都只是給了她一封休書,并沒有說什么過份的話。
“就當是給孩子們留點顏面不行嗎?”
柏子勇說這一句話的時候,故意把身子轉到了一邊,生怕看了她會污了自己的眼一樣。
“我來只是想問問你,你把我的另一個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柏子巖不想和她多廢一句,直接道明了來意。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那里來的另一個孩子?”
小齊氏不知是因為事情太久遠了,她忘記了,還是故意在裝傻,竟這樣反問他。
“高氏當初明膽生的是一個雙生子,你卻給了我們一個孩子,當初是你接的生,你把另一個孩子弄到那里去了?”
“呵……我當是什么事情呢?咳……咳……”
能撐著說兩句話已是實屬不易了,何況她還如此激動。一下子竟咳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兄弟二人都有些著急,但是都不愿意去給好順背,場面一時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