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就一兩個月不能滿足你而已,誰知道你不過也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那一夜,你知道你自己有多熱情嗎?兇猛的很,真的和森林里面的野獸沒有什么區別……”
她似乎在回味著那一夜的事情,那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很是享受的樣子。
“可能你不知道吧,和你大哥比起來,你可真的算得上是一個真漢子,很久很久我都不愿意你大哥靠近我,他那懨懨的樣子,每天只知道在田里面耕種。耕那么多田有什么用,連自己的女人都耕不了,一個沒用的窩囊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地看了一眼中蹲在地上的柏子勇一眼。
柏子勇的心都碎了,這個女人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她隨時都在夸著自己。尋時候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居然相信她說的要和自己好好的過一輩子的話,沒想到自己在她的心里卻是一個笑話。
“閉上你的臭嘴,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話?簡直是一個浪蕩婦人,柏子巖見她如此羞辱自己的大哥,還誹謗自己。氣得恨不得一拳砸死她算了。
“不!我說的是真的,當著你的女兒的面,我也不妨直說,柏定松就是你的兒子,不信你讓你的女兒去檢驗。我相信她一定有辦法確認出他是誰的兒子。”
她說得很是篤定,讓屋子里的三個人再一次確信了,柏定松是柏子巖的兒子的事情。
柏子勇的心再一次千瘡百孔,以前小齊氏不止一次的對他說,柏定竹是是老大,所以應該像自己一樣為家里付出的多一些,讓小小年紀的他去了鎮上做工。
還說要讓他賺的錢回來讓柏定松去上學,雖然柏定松年紀不小了,好還一直很堅持,原來不過是因為,柏定竹是自己的兒子,她不喜歡而已。
而柏定松是她喜歡的人的兒子,所以她就要讓他享受到家里最好的一切。
同樣是自己的兒子,可是她竟然能國為他們的父親的不同,而如此不公平的對待他們。
“你還有另外一個兒子,不過他現在,或許已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當初高氏那個賤人確實生下了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你不知道吧!你的兒子生下來非常的強壯,當時把我給氣壞了,她憑什么給你生兒子,我都還沒來得及給你生下一個兒子呢!”
“所以我就把你的兒子抱出去給丟掉了,只留下了后面生下來的氣息奄奄的女兒,沒想到這個小賤人居然命還挺大,竟然活了下來。”
一說到這里她就很不甘心。
“呵呵……不過活下來又有什么用,還不是一個寡婦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