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想騙我,我可不是小孩,沒那么容易就上了你的當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小齊氏連噴了幾口血后,強撐著最后一口氣把這些話說了出來。
“對,你當初是動了一些手腳,可是你不知道嗎?我可是有什么病看不好的?我可是小神醫。你當時確實夠狠,我都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把我娘的身體調好,不過從今往后我們大家都會好好的。”
“而你只有天天活在悔恨和仇恨,你就是一條臭蟲,誰也不會喜歡你?你憑什么喜歡我爹?像你這樣的人,只配去死……”
柏雪說的一聲比一聲惡毒,小齊氏聽了這話,頭痛欲裂,她惡恨恨的盯著柏雪,想撲過去抓她的臉。
可是她已經把所有的精力都耗盡了,哪里還有力氣過去?只能躺在床上,喉嚨里發出呼呼的聲音。
可是誰也沒有管她,柏雪一手拉著自己失魂落魄的父親,一手拉著蹲在地上哭泣的大伯往外走去。
“大伯,這話本不該當侄女的人說,可是你一定要振作起來,為了這么一個東西,讓自己傷心難過有什么用?”
柏雪看著柏子勇難過的樣子,心里很難受,忙勸慰著他。
這些事情又不能對其他人說,就她們三人知道,兩個人都受了傷,或者說三人都受了傷,好在自己的傷更輕一些,也只得自己勸他們了。
“如今你有大柏母,你們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就把她當成空氣吧,如果有可能把她丟出柏家,讓她自生自滅。免得影響你們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
“不,不行,如果把她丟出去,誰知道她會在外面胡言亂語些什么?”
柏子勇忙否定著,他現在吧不得她立即去死,只有死人才能不亂說話。可是他也下不了手去要一個人的命。
“對,現在只能讓她住在這里,直到她死。”
柏子巖接過了他大哥的話,他更加不想那個瘋子出去亂講話。
“好,那我們就不讓她出門,還不讓外面的人接觸她。以后也不要讓大伯母給她送飯了,誰知道她會不會為了讓大伯不好過,給她說些什么……”
柏雪想得還要周到不少,兩人聽了都深以為然。
“爹,你也要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回去的時候不要讓娘看出來,這段時間她一定要保持平靜的心態,要不然這一胎能不能保住?還真的說不定……”
柏雪有些慎重地說著,實話說,高氏的情況并不樂觀,畢竟她的身體一直不好,還好有柏雪一直在給她調理。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的……”
柏子巖低著頭,有些事情他一時無法消化,但是他卻不得不接受。
“還有我們現在應該多方打聽打聽,她說她把哥哥放在了近山的地方,既然大家都沒有發現那里有個孩子,也說不定是被其他什么人抱走了,所以不要太悲觀,我們只有盡最大的可能尋找他……“
兩兄弟聽了柏雪的話,都強行的讓自己心情平復了下來。
柏子勇沒有想到自己十多年來,身邊躺著這樣一條蛇蝎,還硬深深地給自己的頭上扣上了這么一頂骯臟的綠帽!
哈哈……她可真是狠那!給自己戴綠帽也就算了,居然還是自己弟弟的。
本來以前心里面還想著把她休棄了,讓她遭遇了這些事情心里還有些愧疚的,一直想著要怎么補嘗一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