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我差一點就死掉了,還好,只是傷到了脊椎骨,被一個老大夫給救了回來,所以為了讓兄弟們更好地活著,我往來兩地販賣各種東西,就是要給他們帶去方便……”
其實他帶了那么多的犬過去才賺200多兩銀子,實在是良心價了,畢竟在這里狗并不值多少錢,給點肉錢就行。可是到了那里就值錢了,他一定是把銀子都留給了其他需要的弟兄了。
“你就把這封信帶回去,誰給你的信,你就把信給他。看看有沒有信給我帶回來。”
“這封信其他的人都看不懂,所以你不用擔心,這是以前我和我的一個小玩伴在一起玩的時候,隨意畫著玩兒的,我想如果是他,就一定會給我回信。”
“如果不是他,你也可以假裝什么都不懂,我想這樣不會給你帶來什么危險的。”
柏雪說著順手從一旁的小柜子里面,拿了幾錠銀子給他。
“丁大哥,在那邊生活很是不易,那些人過的都很苦吧!你用這些銀子給他們買點酒水喝。像你這樣的好人真的不多了。”
“柏姑娘,實不相瞞,好人其實真的都會有好報的,誰都知道我丁駝子?因為在那時候打仗的時候傷了幾脊椎,很是難看,所以沒有人看得上我,但是我媳婦的爹卻覺得我是一個好人,非把她嫁給。”
“在我媳婦懷孕的時候,我那次出支走貨回來,在山里面居然撿到了一個兒子,我給他起名山子。和我家的小子一起對外說是一對雙生子,現在誰不羨慕我呢?”
他說在還得意地笑了起來。
“誒!別說我的那兩兒子也有你這么大了,我還準備給要他們娶個媳婦兒呢,也不知道那兩小子會找一個什么樣的媳婦,要是能娶一個像你這么好的媳婦就好了。”
丁駝子哈哈地笑著,一說起自己的兩個兒子就開心得不得了。
“不過柏姑娘你千萬要為我保密,他可不知道我們不是他的親爹娘呢,那孩子讀書可用心了,我還等著他給我考個功名回來,讓我好好享享福呢!”
“誰知道這世道又不太平?我哪舍得讓他們出去,就在家里讀讀書,唉,一天天的,老是不讓我出門,說什么銀子夠用就可以了,弄得我有什么事都不敢跟他們哥兩說,怕他們操心……”
他自顧自地說著,這時,柏雪覺得自己的腦子里面轟隆隆的響著。
如果那個叫山子的人真的是在山林邊撿的,那他就有可能是自己的哥哥。
“那他是什么時候生的?你居然還能在山里面撿到孩子?看來真是菩薩保佑的。”
柏雪好容易把情緒控制住,忙問著。
“那天,我剛好從山里面出來,本來要往鎮上去的,可是聽到微弱的嬰兒的哭聲,我循著聲音找過去一個小小的孩子,就包在一個破皮里面,臉都哭的發紫,不過一雙大大的眼睛很靈性,我就把它撿回來了。”
丁駝子回憶著。
“我記得那天是六月初六,不知道那天是不是他的生日,因為那天有點早。也有可能是前一天被人丟在那里的。所以我一直在想,這孩子是初六的生日,還是初五的生日。”
“不過他娘說管他什么時候生的啊?初六到了我們家就是初六的生日,何況,他兄弟也是初六的生日,抱他回支那天,我媳婦也生了,你說巧不巧?”
他高興地說著,好像這真是一件多么廳妙的事情一樣。
柏雪只覺得自己都快要站不穩了,初六?自己不就是六月初六的生日嗎?
“丁大哥,那你家的兩個孩子都在家里讀書嗎?不如到我們在山里面辦的學院去上學吧。”
柏雪之所以要這樣說,是因為柏雪想要見見他,可是在這個社會,一個女子去一個男子家是很不合規矩的,如果他到書院去上學,情況就不一樣了,自己隨時都可以看到他。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