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知道,就因為她這半年多來總罵兒媳婦,導致他小兒子一直沒有姑娘看上她,她還在納悶呢!怎么許出去那么多的聘禮,那些人都愿意。
等她走后,章有才把作坊的大門都關了起來,柏雪看不攪拌得差不多了。就讓幾個婦人把攪拌好的桑葚往可以密封的小口陶缸里面裝。
“對了,差不多了,每個缸子只能裝這么多,免得發酵的時候酒會滿出來。”
見裝了三分之二缸后,她忙叫停。
眾人不解,什么是發酵?為什么會滿出來?這里還沒有裝滿呢!
“現在把這個缸子密封好,不能有一點的泄漏。不然這一缸就壞了。”
柏雪一邊說著,一邊親自動手。
用一個大大的芭蕉葉鋪在缸子的上面,然后棉布裝滿了沙子放在上面,這樣基本上能密封住陶缸的口子了。
“后面都這樣做就行了,不過一定要注意,一定要保持干凈,不然就會壞掉的。”
“我們都知道了。”
郁氏點著她的額頭說著,真像個小老太太,一個事情反復說。
裝完這一缸,幾個漢子又攪拌好了幾缸,她們都飛快的忙了起來,一直忙到晚才做完。
“大家先去我家吃晚吧,辛苦到這么晚,我爹他們在家已經做好晚飯了。”
柏雪忙招呼著大家。
一行人也是真的累了,也沒有客氣,直接就關上大門去了他們家,其實這些人家里也有下人在做飯。
只是他們更愿意一起過去,開開心心地吃著飯,而且還有些事呢要商議。
吃飯的時候,商量了一下各家要出多少銀子的事情。
“我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我們幾家人最少都要先準備500兩銀子。其他的怕要讓山里的人先拿貨去換點糖回來,欠他們的銀子,我們以后可以拿酒抵……”
柏雪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么多啊!”
朱氏驚得脫口著問道。
其他的人也吃驚不小,上一次才出資一百來兩,還建了作坊。如今居然500兩都還不夠。看來這一次大家都要更小心謹慎一些。
“對,這一次我不打算小打小鬧了。所以后面的工作量會越來越大。你們都想看看還有沒有信得過的人,作坊里要再招幾個人……”
“也是,今天只是本村的人,用了半天時間采摘,以后還有別村的會送來。還有山里的人……”
郁氏越想越覺得就這幾個人,可能加工不過來。
“我們的洗的這個工序可以請村里面的一些年長的人,后面只有上山才能采到了,他們不太方便進山,可以來做工。……”
張寡婦說著,她是只了不少苦的人,當初她婆婆就因為不能幫著干活,又總是生病,覺得自己成了她們娘倆的拖累,差點想不開呢!
所以她總是想要幫幫那些人。
“可不可以讓家里的下人也來幫把手呢?如今這些孩子們都要去書院里上學,家里人手真的不多!”
姚光禮的媳婦李氏問。
“如果信得過也是可以的,其實他們有可以比你的家人更可靠。”
“說到這里,我有一句話本不該說,但是為了大家的利益,我還是要多一句嘴。”
柏雪看了看眾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了里正一家和郁氏叔嫂二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