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燕子坡的柏雪,這是我的父親,今天我們來是你們進山去書不發脾氣的,,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她忙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問道。
“那就有勞姑娘了,我們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丁瑤山也深深地施了一禮。
“姑娘,可用過早膳了?”
丁瑤山客氣的問道,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和這二人莫名的有一咱親切感。但他也被這種感覺嚇到了。
畢竟這也是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姑娘,雖然如今已然成婚還是一個寡婦,但……
他的父親昨日回來已和他們兄弟二人講過,今天要隨一個姑娘進山,其實那姑娘應該算是一個婦人,但卻被全鎮的人尊稱為姑娘。
他也是聽過她的事跡的,心里對她很是尊重。
“我們已經用過了,你們請便吧,你們這這個院子看上去不錯,我們就在外面看看,等著你們。”
柏雪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定把眼神焦灼在他的身上了,這一種行為很是失禮,所以連忙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等他們用過早飯出來,丁駝子來到院子里才看清楚了柏子巖的長相。
丁坨子雖然去過幾次燕子相對,可也并沒有認認真真的看過柏子巖,當他看到柏子巖的面孔后,心里面咯噔一聲。
“此人定是自己大兒子的親生父親,難怪他看到自己的兒子會如此失態。”
他在心里嘀咕著,只是他不明白,既然如此想念,當初為什么會把孩子拋棄至那么危險的地方呢?
柏雪怕丁氏看出點什么,給他們打過招呼后,忙拉著自己的父親去馬車上等,讓兩個孩子好給自己的父母告別。
明日說了不相送的丁駝子非要跟著送一程,柏雪知道他有太多的話想要問自己,所以走到半路假裝有事要問丁駝子,把自己的父親趕到下去騎馬,讓丁坨子上了馬車。
“丁大哥!不,我應該叫你丁大叔,以前是我莽撞無禮了……”
她很是慎重地給他行了一禮,因為上次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加上丁氏一直拉著她的手叫大妹子,所以她也從善如流,叫他們丁大嫂,丁大哥。
如今,他的兒子也和自己一樣大,且自己的哥哥還叫他爹,自己自然應該叫丁大叔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我想你已經看出來了,你家的三山子很有可能是我的哥哥,當初我娘懷了雙生子。可是我那大伯娘很是可惡,趁我父親在山里打獵的時候,乘著我母親已經昏迷的把剛剛出生的哥哥給丟棄在山里。”
說著她的神色有些黯然。
“直到前段時間我們才知道還有一個哥哥的事情,結果沒過多久你就到了我家,說你有一個從山里撿來的孩子,當時我就在想,那個人會不會是我哥哥?”
“所以今天才會帶著我的父親去你家里,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跟你搶哥哥的,既然這么多年是你養育了他,那他永遠都是你的兒子,我們不會跟你搶他的,我們只想確定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在這個世上,對于我們來說,這就是老天的恩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