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這么多年的酒,就連所謂的宮廷玉液,我也是嘗過的,卻沒有這么好喝的酒,真是口齒留香,讓人覺得回味無窮……”
司先生并沒有夸大其詞,確實是他喝過的酒當中最好喝的。當然得除了前幾天喝的果酒。
“不知這酒又是如何得來的想法呢?”
烏先生也嘗過了,只覺得肺腑都舒展開了。他又大大地喝了一口,才問道。
“這……還是不說的好。”
柏雪不能說這是自己創的,也不能說是跟誰學的,畢竟這些人從沒有見過,包括她的爺爺。
“有什么難言之隱么?”
司先生有些好奇地問,他以為這個方子不方便說,但他們并不想要方子,何況他們在柏雪做的時候也在現場。
“我是怕你們以后再也不想喝了。”
柏雪狡黠地笑著說。
“你這樣一說,我就更想聽了……”
司先生很有些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意思。
“其實是以前我奶奶總給我們吃一些餿了的飯,有時候飯里就有一種酒的味道。所以以前我也偷偷地試過,只要保存得好,就會變成這樣子,只是那時候本來就少,加上那里敢說,所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眾人聽了她的話,不由得都有些唏噓感嘆。
再想想剛剛喝的酒,確實有些像是剩下的餿飯。
不由得又有些感慨,高門大戶確實了很多的餿了的飯。
但是確從來沒有人吃,他們寧愿倒掉,也不會拿出來給人吃,但是窮人卻會。像他們這種經過逃亡的人,別說餿飯,就上地上的草根和泥土,也有人搶著吃。
可是大家在吃這些苦的時候都只是在悲嘆自己的命運,卻沒有人心想著要創新,可是這個姑娘不同。
她卻總是在經歷苦難的時候努力的化腐朽為神奇,并沒有自怨自艾。
烏先生又想到了以前慕青風和慕青山給他帶來的那些炸小魚和盤龍黃鱔,那些東西都是別人不愿意吃的,就算餓著肚子,他們也不會吃這些,可是她卻有種種辦法把它們做成美味……
還有那些長在田邊地角的腳板苕、地蛋等等,所有的東西只要經過她的手都會變得很有價值。
是什么賦予了這樣一個村姑如此神奇的力量?他不由得打量著眼前的柏雪幾眼。可是這姑娘只是淡淡的笑笑,并沒有居功自傲。
“對了這些酒,在些酒釀成了,不如今天晚上就好好的準備準備,大家一起好好的吃一頓,再品嘗品嘗這些酒吧。”
“畢竟從明日開始,我們也要割谷子了,今天我在田邊轉了轉,那些水稻都已經成熟了,這里的季節也很不錯,也許一年可以種兩次或者三次水稻,這樣一來,我們頓頓都可以吃上白米飯了。”
柏雪見他們還在感悟著,她給他所編造的故事。忙找了一個話題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不過她也是真心的想請這些人嘗一嘗這種米酒。畢竟這是大家的親種植的,雖然在她看來,這并不是什么稀有的美味?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喝這種酒啊,雖說這并沒有外面的烈酒那么烈,不過慢慢的感覺還是有些后勁的。”
司先生覺得自己的頭有點迷迷糊糊的了,他也只不過喝了一小碗而已。
“所以我在想,這些米酒可不可以做成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