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柏雪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夢見慕青風在一個非常華貴的屋子里,滿身是血,正伸著手向她求助,而她卻只能遠遠的看著,怎么也不能到他的身邊去……
她一下子從夢里驚醒了過來,跑到康有志的屋里的門口。
一陣猛拍著他的門,讓他盡快金山把烏先生給接出來,她有事情想要和他商量。
康有志本就想著她一定是有心事,如今見她這個樣子,二話沒有說,穿好衣服騎著馬就往山里去了。
柏雪再也沒有睡著,整個人處在驚慌不安中。一整個后半夜都在屋子里徘徊中。
第二天,天上飄起了雨,而且還越下越大,柏雪的整個心就更加慌亂了。
她想著烏先生今天是不可能來了。山里出去的商隊本來這幾天也應該回來了,可是到現在竟也沒有回來,是不是他們聽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或者遇到了什么事情?
這樣想著她的心里就更亂了,漫無目的戴著一個斗笠,披著一件蓑衣滿山地轉著。
這樣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何時就走到了作坊前,這里今天只有李氏和顧氏兩妯娌在這里值守著。
“雪兒,你怎么過來了?看這雨下的,你身上都被雨淋濕了。這孩子,這么大了也不知道照顧自己。”
李氏有些嗔怪的說著,拍了拍她身上的雨珠。
“呀!還真被打濕了,我還沒有發現呢……”
她無所謂的笑了笑,笑容是那么的苦澀,兩妯娌對視了一眼,覺得她心里面一定有事,不過想著這孩子心里一定很苦,也沒有再說什么。
“嬸子,我過來拿一壇酒,你們記在賬上,到時候一起算吧!”
她說著獨自去了酒窖,拎了兩壇酒給她們看了看,又默默地往回走,這樣的態度讓兩人都感到非常的驚訝。
如果平常,她一定會和大家談笑幾句的,可是今天這個樣子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這兩人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外人也不好意思問的。
柏雪拎著酒壇就進了自己的屋子,就連她經過伍氏的身邊的時候也沒有和她招呼,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發現她,
只是默默的關著門,獨自飲起酒來。
這一舉動把伍氏等人嚇了一跳,忙找來慕青竹問了一下,才知道是回了村后才有了這樣的失態的舉動。
柏子巖嚇得忙去打聽了柏雪回來有過交談的幾個人,也沒有聽出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最讓他們擔心的是康有志也不知去向了。
且不說這一家子如何?只說慕青風離開格爾縣,一路看似東游西蕩,但卻一路很有條理的往京城走去。
越靠近京城,裘繆就發有越多的人在找人,只要是年紀相仿的就要認真的查驗一番。
眾人生怕露了什么馬跡,忙把大家都化妝成三十幾歲的人。一個個看上去就上粗狂的常年走南闖北的漢子。
一起出來的人都很是不解,但他們能同行也是見識不少的人,他們也意識到了可能這幾個人的身份不簡單,怕是這些人找的就是他們三個中的一人,不過他們認為可能是沐志坤。
因為他看上去更像一個身份了不起的人。
直到進了京城,沐志坤讓他們都住進了一家客棧里,而自己竟消息了一天。回來的時候竟是半夜。
他從窗口進入慕青風的房間。一見到他就跪拜在他的面前。
“請太子跟我入宮……”
“你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