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半天,他們都沒有出屋子,外面有幾個人守在那里,就連吃午飯的時候都沒有把他們喊得出來。
眾人也不知道他們有什么好聊的,竟然還有這么多說的,說了這么久。
柏子巖也覺得很奇怪,自己的這個女兒這腦子里到底裝了多少的東西,幾乎無論何人她都能和對方聊上了話,且都能聊得很好。
她是什么時候學的這些東西呢?
他很是不解地想著,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太無能?還是這個當女兒的太聰明?
下午天要黑的時候她們倆才把門打開。
柏雪讓柏子巖等人云把其他的股東叫了過來,敖青等人把上次拉的酒帳給結了,每壇酒二十兩。上次六車酒一共120壇。每壇酒20兩銀子。
一共是2400兩銀子,差不多可以抵清前面欠商隊的買糖的銀子了,眾人見了都很是開心。
“對了,明天我們又要往瑤洲城去,那里的人們還等著你們的好酒呢!”
敖青見眾人都樂得找不到北了,忙說著。
“你們給我們準備十車酒吧,明天一早我們就要拉走。”
他嘴角撅著笑,看著高興得找不到北的眾人說著。
“啊!還要十車啊!”
朱氏一驚一乍的大呼出聲。這太讓他感到驚訝了,剛收入了二千多兩,雖然并沒有收到現銀,而是抵了大部的欠款。
抵了債也好啊!她們都是老實的農人,雖說有時有些小奸猾,但那也只是一些不傷天害理,不過大原則的情況下。
如果真讓她欠著人那么大一筆銀子,她還是有些心里不踏實的。
如今都還清了,那當然是最好的。
所謂無債一身輕啊!
可如今他們又要酒,那就說明這一下不光是可以還清買糖所欠的銀兩,還有買陶罐所欠的銀兩也有可能會還清了。
敖青又忙他們算了一下,結果不光是把所有的帳都清了,還有余了幾百兩銀子。
眾人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幾百兩銀子,都狠狠地咽著口水,他們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把本錢給收回來了,還有盈余。
想想那窖里的酒,得賣多少銀子呢!
想到前期,他們的心里都很是忐忑。生怕這些酒賣不出一個好的價格。
畢竟前期可是投入了那么多的銀兩,各家都把家里的銀兩用得差不多了,而山里的那支商隊里還欠著幾千兩,還有山里的那些陶罐都是欠的的。
如果不能賣個好價錢,那她們不光是傾家蕩產。還要背負著不小的債務。
如今到是好了,他們不光是還清了債務,還有這么多的現銀,這讓他們如何不激動呢?
眾人聽了都很是開心,一個個的臉上都有抑制不住的笑容。
“我云給你們準備,明天一定讓你們按時出發的。”
里正最先反映過來,他忙著站了起來,往外走去,朱氏等人也呼啦一下跟著走了,畢竟十車酒就算是從罐里往壇里裝也要好多時間,何況是還要裝車做減震這些小事情,都夠他們忙活好久的。
不過柏家的眾人和姚家的人并沒有急著跟過去。
他們看著柏雪這樣把這么多的銀子一下子分了出去,且那些窖里酒一旦賣出去,那可能是他們幾輩子也賺不了那么多的銀子呢!
可是這些人呢?可倒是好,竟然沒有一個想著要感謝一下柏雪,甚至連一句話也沒有,他們就理所應當地想要把那些銀子給揣進自己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