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看著柏雪的表情喃喃地說著,眾人見他們一個人看診,一個人解說,兩人也并沒有溝通,覺得也是有些神奇了。
本來丞相夫人還等著柏雪二人治不好病的時候,好治他們于死罪。她都暗地里做好了要去找京兆尹的準備了。
管家確認再一次證明了柏雪的判斷。她心里想著,看來這丞相真是該死,我就說這下了一點小毒,不至于讓他臥床不起的,最多也就不舒服而已,,沒有太多的精力和沐清風作對而已。
看來丞相大人那一跤摔的不輕,顱內出血量不少,把顱內的血塊排干凈方可,不過這病的治法卻很是微妙,不小心他就會從此醒不過來,這也是為何眾位大夫不愿意出手的原因。
“廢話那么多干什么?你到底能不能治?”
丞相夫人見他竟然說出了病情,忙問道。
此時她心里的那些恐懼早就煙消云散了。
柏雪知道這個病并不好治,且她本來也就不想把丞相治好。
他給沐清風打了個手勢,父清風忙從隨身的挎包里摸出了一張紙和一只鵝毛筆,遞了過去。
柏雪接了過來在上面飛快地寫東西,那速度是毛筆怎么也做不到的。
丞相夫人看著很清奇,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這不過是柏雪閑暇時為幾個孩子做的。
加上她自己本來也不太擅長用毛筆,所以她想要寫字的時候用著也很方便。
其實這一手圳得更是恰到好處的,讓眾人覺得他們果然是世外高人。
所用之物都非同凡響。
柏雪寫了一大篇關于丞相的癥狀以及事情的起因,他們全看的一愣一愣的,有些云里霧里,不過柏雪哪里有閑心給他們一一解釋?
不過概括成一句就是血壓過高,用現代的話,平時火氣太過,脾氣太大,年紀一大了本來血壓不穩,一發了大火。氣血直沖腦門。
所以導致顱壓過高,大腦時的血管沖破了,也就是我們俗稱的‘腦溢血’。
柏雪沒有再多一絲動作,不過又向沐清豐做了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的動作,眾人都沒有看懂。
不過沐清風卻懂了,他忙從兜里拿出那一袋銀針。忙遞了過去。
柏雪接了過來,抽出一根捏在手里,卻并沒有立即下針,而是看了眼沐清風。
沐清風瞬間心領神會。
“如果想要減輕他的病情,只能扎針,不過要扎頭部,所以得先征得你們的同意……”
我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頭部了,一般是不會讓人輕易動的,更何況是,多疑的丞相一家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下決斷。
丞相夫人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他當然想救丞相,可是又怕他們把他扎出了個好歹,何況這二人并不是她所能拿捏的。
“快去請大公子,二公子他們過來。”
丞相夫人想了想,還是把兒子們叫過來商量一下都好。
此時,她的兒子們剛剛下朝回來,聽說過自己的母親有請,忙趕了過來,丞相夫人把大致的情況跟他們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