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橋全慫了,對李長生半點惱恨都沒有,果然是個深藏不露的家伙,這種人真不敢得罪。
交車儀式,不感興趣的好吧。
李長生開著新車走了。
員工小弟們把張天橋圍過來,能不好奇嗎?
“老大,他什么人啊?”
“第一次碰到這種野路子的人,開了眼界了!”
“要不是我就在這兒,真以為拍段子的。”
“老大,你咋知道他是個人物呢?”
滿腦子疑問等待張天橋解答。
張天橋瞪著眼,摸一下后背,濕透了!踢一腳這些個不長眼的員工,“你們特么的以后再敢以貌取人,都給老子滾蛋。”
“別跟我打聽他的事兒,你們只要記住他叫李長生,是你們沒法比的人物,以后見了他,能躲多遠躲多遠!”
張天橋和李長生接觸下來,以后要是再見了李長生,能有多遠滾多遠吧。
李長生的水太深,老子把握不住啊。
進辦公室。
“哥,人走了!”
“今天這事對你來說不算壞事。如果他不是李長生,你之前做的事情都不能算錯。”張穩慢條斯理道,“以后見了他……”
“有多遠滾多遠!”張天橋脫口而出。
“?”張穩楞了,“有多遠滾多遠?”
“他這個人我看不透,你都不愿意跟他接觸,我也沒必要……”
“我不愿意跟他接觸?哼,有些事你確實還得多學習。”
張穩手指在桌子上敲著,
“以后如果你再見了他,要主動過去打招呼,攀關系。”
“你說怎樣做,我就怎樣做。”
反正是親哥,親哥說的話,當然要聽。
“如果能和他成為朋友,甚至好哥們兒,你也算給梅姐做了一件實事。”
“哥,我懂了!”
“這事兒也不能太過明顯,也得講個機緣。”
張穩沒有再多說什么,起身出門上車。上車之后,立刻給梅江娥打電話,把李長生的事情前前后后匯報清楚。
梅江娥手里端著咖啡,剛剛開完一個集團高層會議,女強人的姿態當中有一點貴婦人的慵懶。
“李長生去你的店里只是單純買車嗎?”
“我從他的言談舉止判斷,他的確是來買車。”
“他沒有認出你?”
“應該沒有。”
“你讓張天橋后來去把他請回來,求著他買車……這一點處理欠妥。”
梅江娥喝一口濃咖啡,看一眼落地窗外的車水馬龍,蕓蕓眾生,皆為利來皆為利往。
張穩心頭一沉,的確處理的欠妥當,沒必要讓張天橋去給李長生道歉,然后求著他回來買車。
“這事兒既然發生到了這一步,就這樣吧。按照你的安排,是不是可以讓你弟弟找機會去接觸一下李長生。”
梅江娥不懷疑李長生單純買車,但按照張穩說的,李長生恐怕不只是個種田的,既然這樣,事情恐怕會復雜些,
“你的想法很好,李長生是個潛藏的高手的話,我們早布局,讓他成為一枚暗棋也不錯。”
張穩點頭,雖然隔著電話梅江娥看不見,但即便隔了電話,他對梅江娥也不敢有半點不敬。
梅江娥是什么人,有什么手段,有多大能量,他張穩太清楚了啊。
“李長生的事,你就多費費心。但要注意一個度,如果他只想在山野當個種田高手,那咱也沒必要太招他,只需要把關系點到。”
“我會讓張天橋把這件事做好的。”
“張穩,你沒必要把你弟弟推的太靠前,他有多大本事,能成多大的事兒,那得看他自己的造化,有些時候你推的太狠,反而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