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神龍擺尾,老樹盤根,猴子望月,你是小說看多了啊,我師父說這些個招數名字除了唬人沒啥用。你還說我根基扎實,我師父跟我講,我的天賦還行,至于根基,差的太遠了。”
“你真遇到了高手?”
李長生一副沒見識的樣子,
“就跟電視劇,小說里的那些高手一樣,能飛檐走壁?”
吳小鋒突然屈膝,然后雙腳猛地蹬地,原地屈膝向上起跳達到一米二的距離。
“這是我師父教我的,你說我師父是不是高手?”
李長生有樣學樣,也來一個原地形向上直跳,不到五十厘米。
“小鋒,你師父還收徒弟嗎?要不要學費?”
“我可以找機會跟我師父說說,我盡量讓我師父收你為徒。咱要是手上有了功夫,就不怕宋老三、喬二狗這些人了。”
吳小鋒手上有了功夫,底氣更足了,
“哥,以后我罩著你。”
有吳小鋒罩著,李長生就放心了。
沒想到吳.真背鍋俠.小鋒同志拜了師,學了藝,這是他的機緣,李長生也不需要再刻意安排高手給他當師父了。
對吳小鋒的這位師父,李長生有不小的興趣。
如果可能的話,也跟這位高手師傅學個三兩招,哪怕學到一兩招,以后稍微展示一點小小的實力,也能解釋的過去。
……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南嶺承包這事兒在村里成了大家的談資。
村里人了解事情的經過以后,對喬大仁非常不滿。
“村長是干啥的?那就要想著給咱們大家伙爭取最大的利益,結果呢?三百六十萬變成一百萬!”
“人家李長生主動提出三百六十萬的承包費,他非得一百萬承包給宋老三,誰不知道宋老三對南嶺沒興趣,最后還不是給了李長生。”
“這一來二去,承包費從三百六十萬變成了一百萬,差了兩百六十萬,平均下來,每戶就少了八千。”
“好一個大村長,到底咋想的?下一次村長選舉,我反正是不選他。”
這些話都傳進了喬大仁的耳朵里,他在家喝悶酒。
事情怎么就到了這一步,他也沒料到,反正在村里,他現在是抬不起頭來了。
村里說什么的都有,就是沒有一個人說他喬大仁是個好人。
“你說我怎么就辦了這么糊涂的事兒,我怎么就敢找宋老三,他這個畜生。”
“宋老三擺了我一道啊,可我給他打電話,他在電話里講,李長生給他兩百萬,他把南嶺轉讓給小兔崽子,現在一百萬咋也轉了?”
“沒道理啊,真的是沒道理!什么時候,他宋老三和小兔崽子穿一條褲子了?!”
喬大仁不吐不快,旁邊坐著張翠花。
“要我說你這事兒欠考慮,我早就說南嶺承包給誰都行,荒著也是荒著,誰出錢多就給誰,你就是不聽我的,要面子!”
“你給老子閉嘴,馬后炮!我現在也后悔!”
喬大仁瞪著眼,就差把酒杯摔在地上。
張翠花不敢火上澆油,緩和了語氣道:“咱現在能不能想想辦法挽救一下,看看怎么才能把這事兒的影響降到最低。”
“葉子呢?你讓她回來,這事兒還得她給辦。”
喬大仁在得知宋老三以原價一百萬把南嶺轉讓給李長生后,就想補救的措施,思來想去,還得從李長生這邊入手。
想從李長生這邊打開缺口,只有喬木葉。
謝天謝地,寶貝閨女堅持了自己的原則主見,一如往常的和李長生來往,和李長生做很好的朋友。
“希望小兔崽子能看在葉子的面子上,能松松口,再按照以前的承包費……”
喬大仁搖了搖頭,小兔崽子怎么可能再按照三百六十萬的承包費承包,
“除非我們同意他倆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