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無動于衷,起碼表面上要表現得無動于衷。
既然準備讓黃平安走上正道,就不能太仁慈,太婦人之仁。
靜靜的看著黃平安悲憤,聽著他低吼。
黃平安突然閉了嘴,努力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在李長生面前又吼又叫,表現出全世界都欠自己的樣子,有什么意義呢?
“你準備怎么幫我?”
冷靜下來后,直勾勾盯著李長生,
“我看你不過是個種地的,恐怕家里存款還沒我多吧?”
語氣相當揶揄,甚至不屑。
別看我只是個偷狗的,實際上我也偷雞,村里養的那些活物,我看上眼的,有機會的,都會給偷走。
轉手一賣,賣個不少的價錢。
別看我一個沒成年的家伙,拉扯一個上初中的妹妹,但我們其實過得并不差。
高風險,高收入,我干這個行當,反正比你種田賺錢的多。
一個月入三千的撲街,怎么好意思去知道一個月入過十萬的大神?
黃平安并不看好李長生,哪怕栽在了李長生的手里。
“請你不要覺著你高我一等,這年頭,種田的和偷狗的,半斤八兩,要論本事,我這手里邊算是有技術,你種田有毛線的技術?”
李長生能理解黃平安的心情,不過是勉力支撐而已。
“你手里邊確實有技術,偷雞摸狗雖然算不得什么正經事情,但你在這方面的確不錯。”
今天如果黃平安碰上的不是李長生,他可以很順利的把小黑給捉走,
“我看中的就是你的這種技術。”
黃平安警惕的看著李長生。
“我準備在山上養一群山雞,不是那種用飼料催起來的肉食雞,我需要一個捉雞高手!”
李長生見了黃平安的手段,便有了這個想法,要知道從系統中搞出來的天選之雞,比農村養的土雞靈活太多了,和山上的野雞差不多少。
一旦在南嶺上散養,必須考慮后期捕捉的問題。
“你會不會捉雞?”
“你瞧不起誰?村里養的活物,別管貓狗豬,還是雞鴨鵝,隨便一個,我都能給輕松捉了。”
黃平安自信滿滿,有點炫技的意思,眼睛看到不遠處的一只土雞,走到摩托車旁邊,拿起一只不足三十厘米的桿子。
一般人誰會想到這只伸縮桿,拉長以后可以的達到兩米,更不會想到這是黃平安用來捉雞的工具。
桿子頭上有一個很精巧的裝置,類似一個小彈簧制作的脹鎖器,還帶有一點當誘餌的實物。
他拿著桿子靠近土雞,發出母雞的叫聲。
學母雞叫學的是真像,李長生懷疑他是不是能跟母雞交流。
那并不笨的母雞聽到黃平安的叫聲,竟呆呆傻傻的走了過來,看到黃平安長桿頭的那點食物,低頭去啄。
嗒的一聲。
小脹鎖器巧妙的把母雞的嘴巴給鎖住。
母雞發不出聲音,不等它掙脫,黃平安眼疾手快的把母雞給收了過來。
這速度、這動作,這小巧的裝置,李長生不得不感嘆:真丫的專業!
黃平安得意的對李長生笑了,然后把母雞重新放回到地上。
那母雞站在地上呆傻了三秒鐘,然后甩了甩小腦袋,叫喚著跑開了。
“你說我會不會捉雞?”
黃平安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在李長生跟前炫技,是因為要捍衛自己的專業嗎?
“這么好的本事,只做個偷雞摸狗的工作太可惜了。”
李長生已經認定把黃平安收為小弟了。
對,就是小弟!
他直接跨上黃平安的摩托車,“去你家!”
毛線啊?
黃平安傻了,今天碰到了一個大變態?
怎么就去我家?
去我家干嘛?
到飯點了啊,去蹭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