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啊,名字不錯,挺配你的。”顧元元贊了一句,“景字取義很好,風光日月皆可為景,我也挺喜歡這個字。”
阿景點點頭:“我也喜歡。”
“那挺好,都喜歡這個字,那我們真是有緣。”顧元元道,還記著他的刀傷,“我手邊沒什么吃的東西,你一會讓大威給你逮個兔子湊合吃吧……還有,你這個傷口不容易凝血,我先找東西給你去毒。你堅持一下,等我回來,明白了嗎?”
話落,已經“嗤”的一聲,掠起衣服用匕首割下了一片破布條,顧元元心疼死了:“一共就這么一件衣服……又毀了。”
一邊嘀咕,一邊又快速的把破布條給他綁在了肩上,傷口也撒了些金創藥,顧元元道:“我去采草藥,你堅持住。”
轉身往林子深處疾奔,速度倒是挺快。
“閃電。”阿景看了眼遠去的嬌小背影,低聲喚道,閃電……不,它現在是大威。
大威馬上上前,小腦袋在男人手心里碰了碰,阿景自然看到了它的翅膀斷了一只,也不會責怪它久召不回,只道:“再辛苦你一趟,林子里有毒蟲,你去保護她。”
“啾?”
這一聲疑問,跟家雀叫似的,大威偏了小腦袋,不解的看著阿景,阿景低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休息了這么一會兒,力氣也恢復了些:“不用擔心我,快去!”
大威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它剛剛消失,林間忽然風動,林三帶著一身狼狽從樹梢躍了下來,一眼看到坐在樹下的容景,臉色微微一變,踉踉蹌蹌撲過來:“爺,你怎么樣?你受傷了……”
容景“嗯”了一聲,上身赤著,胸口的箭傷看起來異常慘烈,肩上倒是綁了布條,還打了個蝴蝶結,有點滑稽。
“爺,你這是……”林三不知道這什么情況,有點懵比。
容景慢慢抬了眼皮子,哼了聲:“挖涼瓜的小寡婦。”
林三:……
林三一愣,“啊”的一聲想起來了:“爺,你是說?”
“對,是她。”
林三臉色變了變:“那爺的身份,她知道嗎?”
容景:……
再次抬眼:“是不是蠢?她一個小寡婦,怎么可能知道爺的身份?”
好吧,是他蠢了……不過爺還有心情罵人,看來是死不了的。
林三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地下,齜牙咧嘴的說:“陰溝里翻船,這次太大意了……爺,我們連現場都沒進去就被人發現了,還差點出事,這說明禁山上絕對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嗯,這一次打草驚蛇,下一次怕是更不容易了。”容景閉了眼說道,又睜開,“涼毒的解藥帶了嗎?”
顧元元辯不出他中的是什么毒,容景知道。
涼毒,一種秘藥,中者會在一個月之內,身體內的血液慢慢涼掉,變成活死人……最后,不能進食,不能進水,直至死亡。
“帶著了。”林三快速說道,又后知后覺,“爺,你中毒了?”
“先給我。”容景覺得快要容不下這個腦子有點豬的護衛了。
以前覺得他挺聰明,怎么現在就這么蠢了?
林三:……
林三默默的把解藥拿出,想了想又問:“爺,現在服下嗎?”
“不必。”容景把解藥藏起,視線幽幽看出去,盯著天邊遠遠的樹梢,眼前卻仿佛出現了那個膽敢摸他腹肌的女人,一言一行都透著怪異不說,這性子也更與一般女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