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元迅速起身,順著她剛剛看準的方位,縱身跳了過去,快速逃走。
剛剛她也不是真的扒了褲子,只是作勢一下,那護衛已經轉過了頭……她就假裝蹲在那里了。
又胡扯八扯的,把這護衛氣得夠嗆去拿手紙,這個時候……正是她逃命的時候!
“咦?你怎么回來了?不是盯著那個女人嗎?”另一個護衛驚訝的問,要拿手紙的護衛氣得夠嗆,臉色難看道,“那是個女人嗎?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話都敢說……再讓她多說幾句,我感覺滿肚子都是屎了!”
氣炸了!
怎么就……一點沒口德呢?!
還是什么神醫,呸,簡直就胡攪蠻纏一潑婦!
“那你走了,誰盯著呢?”
“她拉屎呢,沒手紙她怎么跑?”
另一個護衛臉色一變,罵道:“愚蠢!她要不能跑,我腦袋割下來給你當凳子坐!現在沒人盯著她,她指定是跑了!”
“不能吧?她都拿手紙了……”
“一個連貞潔都沒有的寡婦,為了活命,什么事做不出來?她都能當著你的面胡說八道了,目的就是為了把你氣走,你真蠢死了,快去!真讓她跑了,別說殿下饒不了咱倆……丁統領也會殺了咱的!”
兩人急匆匆的趕過去,進到林子里,果然顧元元已經不見了。
啪!
狠狠一記耳光抽過去,那護衛罵道:“你可真是害死老子了!快追啊!”
一時間,又慌慌的找了幾個兄弟去追人……這事也不敢鬧大,期待著能在殿下發現前,趕緊把人抓回來才行。
小木屋,傷口進行處理之后,已經上了藥,包扎好了。
獨孤野疼得中間暈了幾次,又堅持著醒了過來。
此時滿身大汗,跟水里撈出來似的,他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卻第一眼看向小木屋內,沒看到那個女人,目光瞬間陰森:“人呢?!”
丁亮愣了一下,臉色大變,連忙回答:“殿下恕罪,剛剛一直在為殿下處理傷口,沒注意那女人。”
“去找!”獨孤野努力的從床上坐起,聲音啞極,也怒極,“找到她……如果不能為本宮所用,那就殺了她!”
這樣一個有著神醫之名的女人,就算是個寡婦,也絕不能為容景所用!
“殿下息怒,屬下馬上去找!”丁亮跪地,領命而去。
……
禁山里的林子又深又重,遮天蔽日的樹枝,橫七豎八的生長著。
顧元元不知道路在哪里,她完全是憑著直覺在走!
甚至有時候還故意避著路走。
她知道身后一定有人在找她,她必須要加快速度,跑得更遠!
不想死,更不想悄無聲息的死在這里……阿景還在客棧等著她回去,三個孩子還在等著娘親,村里的房子還沒蓋好,她的藥材還沒晾好,山里的獵物她還沒吃遍,她的小兔子還沒長大,她要種的地瓜還沒有種起來,她跟江穩的最新合作才剛剛開始,她還想做別的……想做好多好多的事!
她不能死,她一定要活著!
“你們兩個去哪邊,還有兩個去這邊……剩下的跟我來!”遠遠的聲音厲聲叫著,是他們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