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這會兒還挺感激江穩兩人的出現,要不然,這小寡婦現在還跟他生氣呢!
“行,我這就過去。”阿景握了握小寡婦的手,眉眼含笑幫著招呼江穩,“江少東家,你先坐,我去去就來。”
“哎,不用去的喲!咱這次來,啥都想到了,這菜呀油呀,還有鹽巴什么的,都帶得足足的。”孟掌柜的一臉笑瞇瞇說,“牛大,趕緊卸車,能放的就放到新房,不能放的,由顧娘子安排就是。”
牛大干脆的應了一聲,阿景去幫著卸車,發現居然連茶壺茶葉都有……眉眼略略一頓,不動聲色接著干。
“顧娘子,你這個入贅的夫君真是能干。”孟掌柜樂呵呵又說了一句,江穩也看了過去,點點頭道,“的確能干。”
就憑剛剛阿景招呼他的那句話,江穩也不敢小瞧了這入贅的男人。
明里暗里都以男主人的身份招呼著他,這是在向他暗戳戳的表明態度。
“我們家阿景干活倒真是一把好手的,這些天如果不是他幫著我,我估計也要累死了。”顧元元就坡下驢,把阿景又使勁夸了一通。
那邊男人聽到了,笑意爬上來,沖著顧元元笑了笑,顧元元挑眉轉過了臉,接著又道:“不過還是比不上少東家能干。少東家短短時間又讓大盛布店起死回生,聽說這幾日的買賣可是紅火了。”
按現在剛出的新詞來說……那叫野性消費。
太猛了。
然后,顧元元再偷著看一眼阿景,果見那男人的薄唇緊緊抿著,似乎在生氣。
呵!
你只要一生氣,那我就高興了。
顧元元心情好了不少,有些好奇的問:“少東家,那你這一天的凈利潤能有多少?那些買布的人,真的一次都買好多的嗎?”
“可不是咋的?顧娘子你可是不知道……就是因為這次洪水,咱店的名聲,那可真是一日千里呢!”
孟掌柜說起這事就激動,“洪水之前,顧娘子不是給了店里一個染布方子嗎?我們少東家就用那個方子染了布去賣。然后來洪水的時候,好多人家的衣服都進水,掉色不能穿了。只有從咱家布店出去的布,那顏色叫一個新呢。于是,這口碑就上來了……這小半個月,可頂得上以往半月的收入了呢!”
“真的嗎?”顧元元也驚訝萬分,“這可真是太好了,因禍得福呢。”
“是真的。這次來,除了給顧娘子送一些急需的東西,還有就是咱店里這月的利潤算出來了……”江穩說著,看了一眼阿景那邊,聲音也沒有刻意壓低,笑著道,“半個月,凈利潤兩千兩。顧娘子,這都是托你的福。”
顧元元也沒想到,她的方子真的那么好……心中縱有些可惜,但也光明磊落:“那也是少東家經營的好,畢竟當時我出的只是一個方子,還是一口價成交的。少東家能掙到今天這份錢,也是少東家的本事。”
江穩頓時笑起,也沒接顧元元這話,直接從懷里拿出了一張銀票,遞過去道:“顧娘子,上次江家二公子對顧娘子多有不敬,這事我說過要給顧娘子一個交待的。眼下,我在江家的地位日漸更穩,這事也拖不得。這是五百兩銀子,是讓江金寶交出來的。還有這另外五百兩,是我個人捐助楊家村的。”
說是捐助,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這就是江穩特意為了感謝顧元元的,說是捐助,只是怕顧元元不肯收的一個借而已。
顧元元:……
看著手中總共一千兩的銀票,一時間心頭煩雜,真是感慨萬千。
果然古人,其實都很厲害的。
前一個月,還因為一場火災,損失了幾千兩銀子,可轉眼間,只是僅僅小半月時間,就進帳這么多。
“那行,我也不客氣了。這份賠禮我收下,這捐助我也收下,剛好我手頭也正缺錢。”
直接把銀票收起,顧元元也沒拿喬,很干脆的直接說道,“染布方子是我一口價賣給少東家的,再多收五百兩,我心中也得有個數……禮尚往來,其實我還有另外賺錢的路子,就想問一聲,少東家是打算一輩子以布店經營,還是要把整個江家的商號,做成遍地開花?畢竟,保國保民生,柴米醬醋茶都可以賺錢的。但看少東家有沒有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