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干嘛?趕緊去再找個客房,我跟你文師兄有話要說。”
墨瞳沖著呆若木雞的常明順大聲喝道,期間隱晦的眨了眨眼。
發覺墨瞳的小動作,常明順這才回過神來,但一時間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吱吱嗚嗚的不知該如何回應。
“吳師兄,煩請您給常師弟安排個住處,可否?”
吳逸之猶豫一瞬,還是點了點頭。
我和吳師兄之間,果然還是有一只友誼的小船的。
只是試探性的一說,沒想到吳逸之還真給了自己一個面子,墨瞳很欣慰。
“找我有何貴干?”
吳逸之帶著常明順離開后,文逸飛更是不懼墨瞳,問得直截了當,毫不客氣。
被墨瞳再次攪局,文逸飛自然是相當不爽,可剛才有著天驕榜第四的吳師兄在場,他也只能作罷,任由常明順被帶離。
Whyareuso叼?
面前小胖子頭顱高昂,包子臉面向房梁,傲得如女帝上身。
我剛,才紗布擦屁股,露了一手,這家伙還這般有恃無恐?嗯…不是隱藏了實力,就是還有著什么底牌嘍?
文逸飛雖然看上去行事囂張,做事魯莽,但他絕對不傻。墨瞳露了一手之后,他還能如此作態,那他絕不是強自逞能。
文逸飛對自己的實力自信,墨瞳則更自信。
墨瞳現在的目的,不是為了教訓他,而是制服他。
“哈哈,久聞文兄大名,仰慕已久,今日終得機會一敘。”
文逸飛聞言,先是一愣,繼而嗤之以鼻,反問道:“那你倒是說說,都聽聞了關于我的什么事跡?”
文逸飛現在雖然強勢,可之前他在宗內,實力并不強,雖不至末流,但也絕對不高,一直都屬于天驕榜單的邊緣人物。
所以,墨瞳上來這幾句恭維的話語,在文逸飛看來,更像是嘲諷。
果然!還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家伙呢。
墨瞳笑容不減,接著道:“都說文少為人仗義,慷慨大方,實乃性情中人!”
文家家底殷實,文逸飛乃是家族大少。有個不錯的家族背景固然好,可在噬劍樓中,若遭遇強者欺凌,這些家族背景就無什么實質性的庇護作用了,甚至還會有反作用,被人當做肥羊薅羊毛的事情,多不勝數。
所以,文逸飛在自身實力不強的時候,經常會用一些好處,去巴結宗內天驕榜上實力強橫的弟子,以求安穩。
如今,家族中偶得天材地寶,煉制出靈丹妙藥,助他實力飛躍,之前阿諛巴結,變向交保護費的這種事情,自然是文逸飛最不愿提及的黑歷史。
為人仗義?!慷慨大方?!……
墨瞳這一句話,如深水炸彈,在文逸飛的腦海之中炸開。
只見文逸飛渾身介子鼓蕩,高揚的腦袋微微低下,瞇縫眼再次微睜,聲音冰冷道:“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排名高,就代表實力高了吧?!”
文逸飛怒火猶如實質,墨瞳卻并不驚訝。他就是故意刺激文逸飛才這么說的。
那日,文逸飛跟他前后腳一鳴驚人,墨瞳自然也打聽了一番,有關于這個小飛豬的個人信息。
詢問探聽過后,文逸飛原本在墨瞳印象中,虛偽、好色之外,又添欺軟怕硬,和財大氣粗兩個新的標簽。
墨瞳曾請教過石長老,得量者若想突破至入魂期,就必須具有魂魄力,而獲取魂魄力,需得借助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