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不能普通了。”她呷了口紅糖冰粉,微微翹著嘴角,“這個味道還不錯哦。”
不知是否故意,她含著勺子她側眸看著窗外,似有似無地在勺子上吮吸了下,又魅惑滿滿地勾了我一眼。
她一直在找機會挑逗我,動作很自然,也很短暫,會讓我產生幾分錯覺。
當得到我炙熱目光時,我在玻璃上看見一抹得意的詭笑。
吃火鍋是件曖昧的事情,滾燙的白浪、令人食欲大增的鮮紅鍋底,沒一會她便夾起肥牛送我嘴邊,正當我張口時,她得意一笑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含到嘴里,暗紅的湯汁在唇角懸掛,那靈巧的舌頭輕輕掃掠著。
我只覺得心中熱浪翻涌,臉色發燙,徑直坐她身邊。她象征性推了我一下便沒再抗拒,這火鍋吃得上頭,余下的只剩下嬉鬧耍貧。
我隨手勾著她的后腰,把冰粉送進她口中,她順勢又親吻了我的手指。
那邪魅的目光,徹底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待吃過飯已經晚上九點多,上了車她脫掉外套,便輕輕低吟了聲。
“怎么了?”
“你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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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下,項鏈夾到頭發了。”她撩開長發,又低吟了聲表示疼痛,對著鏡子,去翻弄細滑的鏈條。
“別急別急,我看下。”我伸過手湊近她白皙的脖頸,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油光,淡淡的清香在我鼻息流轉,這個曖昧的舉動在密閉空間里增添了別樣的氣氛。
她抿著唇呼吸些許凌亂,我的心咚咚直跳,此刻情感戰勝了理智,摟著她的雙肩遞唇過去,在交錯的瞬間,她開口輕問:“陳樵,我們什么關系?你對別的女生也這樣嗎?”
我如一記悶錘,啞然無語,方才她明示暗示令我鼓勇直追,可臨門一腳突然將軍,搞得我沒反應過來,我當即應變:“別的男人靠近你的時候你也這么問嗎?”
“沒有男人敢這個樣子,我也不會給他們機會!”她冷著臉,話語森寒,可短短一瞬又變得滿不在乎,掩唇咯咯笑著,“做事情之前總要有儀式感吧?”
“氣氛到了,儀式感都是堂皇無用的虛詞。”我沉下身子給她解開頭發的勾懸
她則扭頭趁機親吻我的額頭,火辣辣的溫熱順著肌膚傳遞,當我醒悟過來正要進攻,她卻認真真真發動了車子,恢復了冷艷。
這真真假假的姿態讓我捉摸不透,我只好扭頭看著窗外,柳岸滿堤的河濱路徑直上了跨河長橋,橋面上的風大了幾分,霓虹和穹頂孤懸的冷月交替,將暗黑的河面蕩漾出幾片光輝。
“翠滌康衢,月弄絳河。薄暮廊橋,兮風戲潮皺。這里的風景確實比N市美。”我錯開話題,自討無趣。
“這么久了,你有沒有想我?哪怕是在夢里。”她也不接話題,又將圈子繞回去。就靜靜看著我,等待下文。
“認真講,這次重逢我很意外,也有點小小的激動。”
“陳樵,你變了,你開始會撒謊了。你見我時候恨不得撕了我,現在說這些言不由衷,純粹是討好開心的吧。”她白我一眼,不再說話把車開進了老式小區。探出頭直接六號樓,嘴里數著一二三四五,“那個房間吧。忙碌一天,早些休息哦,我就送你到這里了。”
我遲疑了會,知道她是在吊我胃口,就不要得寸進尺了,便彈了下豬豬擺件,看著它左搖右晃呆萌的樣子,“晚安小豬豬,做個好夢。”
說完就拿起背包頭也不回朝身后擺了擺手,“路上注意安全,到家回消息!”
我到單元樓門口放慢了步子,她鐵定還有說話對我說,既然總是想套路我,我也給她這個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