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眼中閃過得意,她就要踩著顧青初將名聲揚出去,一血多年前的恥辱。
母親?!
圍觀的百姓竊竊私語起來,寧良候的母親不是早就過世了嗎?這個人當著寧良候的面肯定不會亂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晏也傻眼了。
“一個犯了七出之條,被我顧家休掉的品行不端的女子,也敢自稱本候的長輩,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顧青初甩了甩袖子,面色不改直言將家中丑事說了出來。
對面二人白了臉,他們沒想到顧青初敢如此說,都說子女不議長輩,這種事若是掰扯起來,誰都丟臉。
本以為顧青初就算不認作母親,當小輩行個禮,對她們來說也有用處,卻是萬萬沒想到顧青初絲毫不留情面。
寧良候的家事,百姓們聽了眼睛都亮了。
馬車的母女二人不是別人,年長的是顧青初父親娶的繼室錢氏,年輕一些的是顧青芳,顧青初同父異母的妹妹。
當年錢氏懷孕,肚子里被大夫斷定是兒子,還沒等孩子出生她便想要將正妻一雙子女殺害,也就是顧青初和顧明華。
事情敗露后,錢氏被休了,她被江湖大夫騙了,其實根本沒懷孕。
錢氏回了娘家,并且把唯一的女兒顧青芳帶走了,失了蹤跡。
沒想到再次相見是在今日,并且對方的做派頗有些小人得志。
“當年我嫁給你父親,你們顧家苦啊,我作為主母……”
錢氏見狀不好開始一哭二鬧起來,她料定顧青初作為寧良候肯定要面子,會服軟。
結果還沒說幾句,突然被飛過來的銀子順著頭皮擦過,將錢氏發鬢打散了,看起來更像瘋婆子了。
眾人視線放向后面,只見元錦沛慢悠悠從后面走來,手中還掂著好幾塊碎銀子。
走到顧青初身邊,元錦沛打了個響指,瞬間圍上來了幾名天衛司侍衛。
天衛司辦事,閑雜人等規避。
這句話簡直是刻在盛京百姓的心里,圍觀的眾人瞬間散開,誰也不敢再看了。
錢氏的撒潑沒有了觀眾。
元錦沛視線落在錢氏身上,錢氏被嚇得一抖,顧青初忍不住嗤笑出聲。
“送去官府。”元錦沛下令。
天衛司侍衛還沒動,一旁呆愣的官兵趕緊行動起來,他們是將功補過,之前寧良候就說要將人送官府了,是他們遲疑了。
“你不能這樣,顧青初,我是你的長輩……”
“顧青初,你這是不孝,你敢動我娘……”
多年來一點長進沒有,顧青初都懶得看這倆人。
“吵。”元錦沛一個字,不用天衛司侍衛聽令,官兵會意立馬把倆人的嘴巴堵住了。
看著被官兵帶走的母女二人和她們的仆從,顧青初眸光稍冷,是誰要算計她。
她們二人出現在盛京絕對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