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能及嗎?
元錦沛垂眸,喃喃開口道:“只要力所能及便去做嗎?”
想起認識顧青初的這段時間,她沒有故意顯示自己的善良之心,很多時候都是默默做的,的確如此,是她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會伸一手給予幫助。
別的女子恨不得表現出‘我是個很善良的人’。顧青初不,她總是露出‘我不是個良善的人’的態度。
可實際上,真正“不良善”的人,做的可比她絕多了,例如他。
她把事情看得透,有心計,有主見,有不輸男子的氣魄,同時還有著一份天真,那是他這輩子都不會擁有的東西。
元錦沛眼中閃過嗜血的紅,就是這樣才想讓他把人困在身邊啊。
“什么?”眾人呼喚的聲音太大,顧青初沒有聽清元錦沛說的話。
“沒什么”元錦沛看了眼門口他的馬車在等著,開口道:“我這邊還有事先告辭了”
元錦沛領著下屬離開了,顧青初看龐若蘭再鬧不出什么幺蛾子,也偷偷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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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城最近有三件大事。
第一件便是國子監考試鬧劇,魯珦和龐若蘭倆人出了惡名,顧鑫則傳出美名,眾人更因此得知了國子監和寧良候之間的淵源,寧良候以前的大義之舉,又在各大茶館說書人的嘴里流傳開來。
大夏朝有一個罪名叫誣告反坐,簡單點說就是你誣陷別人偷雞,那么你就會按照偷雞罪來判。
魯珦,龐若蘭聯手誣陷顧鑫竊題,故此魯珦被擼了舉人身份,未來不可參加科考,并且打了十大板,徹底斷了讀書人的路。
龐若蘭婦道人家本就不參加科舉,又因有誥命在身,便是太后派宮中嬤嬤親自來,用了女子杖行之責,共五杖。
原本跟隨劉祭酒從四品相應的誥命夫人,經歷此事后被取消了,龐若蘭還被太后留了句無德的評價。
對女子來說,這是相當重的懲罰了。
但這些不是龐若蘭最痛苦的,讓她受折磨的是在江河鎮的女兒不見了!一定是被孟氏接了去,她不敢聲張,每天派人打聽外面有沒有關于她別的流言。
人日漸憔悴,劉祭酒受不了龐若蘭的神經兮兮,又發生了那樣的事,徹底冷落了她,若不是有個獨子在,龐家有個龐父在,他早就起了休妻的心。
第二件大事則是關于天衛司。
元錦沛從國子監抓的那些人,一名博士七名學子,抓了人元錦沛并沒有對外界有任何解釋。
被抓學子的家人和國子監學生們都憤憤不平,天衛司抓人辦案可以,但總該給個理由,否則大夏是不是成了天衛司的一言堂?他說抓誰便抓誰?
被抓學子交好的同窗們打算去刑部送狀紙,為好友訴冤的當天,他們看到了天衛司張貼了幾人的罪名,一下子就啞火了。
心中十分慶幸他們還好沒有去,否則有八張嘴也解釋不清,到時候天衛司透露點懷疑態度,把他們抓起來眾人只會叫好。
換位思考,就是他們也會相信天衛司,只因那幾個被抓的學子犯的罪是讓大夏百姓們最為不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