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大員啊!短短幾天說倒就倒了,無數人為之唏噓,同時心中警醒,之前那些小手段不能再用了。
誰也不想得了劉祭酒的下場。
在寧良候沒威脅到自身利益之前,盡量躲著些,現在他們是看出來了,盛京又多了一個惹不得的閻王。
解決完劉祭酒的事,帶玉鐲出門的顧青初在大街上看到了影五,猛地發現這幾日竟然沒有見到過元錦沛。
玉鐲見了想去打聲招呼,隨之行駛過一輛馬車,不遠處的影五人不知去了哪里。
“咦,人呢?”玉鐲眨眨眼,瞬間人就不見了。
顧青初左右看了眼也沒看見,便說:“可能有公務忙,咱們先去赴約。”
說罷,顧青初和玉鐲往云喜樓走去。
今兒一早顧青初收到了宋思明的帖子,說他明日要離開了,約著見面喝杯酒,回了邊境北再見不知要多久了。
到了酒樓,小二早就在等待,直接領著顧青初往二樓走去,到樓梯拐角顧青初感覺有視線盯著自己,回頭樓下看去,只見一片衣袍閃過,好似是天衛司的飛魚服。
顧青初想再瞧確認一下時,樓梯口已經沒人了,心里泛著嘀咕可能是天衛司侍衛在此辦案,沒有多想上樓了。
聽著腳步聲漸遠,樓梯柱子后面的影五松了口氣。
這幾日他聽從大人的命令,跟在寧良候身邊,說是監視也算不上,因為他不用把顧青初的一言一行都匯報上去。
只有一個任務,就是寧良候若和宋將軍在一起,一定要想盡辦法打亂倆人的談話。
影五在云喜樓對面樓頂靠背處坐著,心里思考該如何出手,才能即完成了任務,又不得罪寧良候。
這是個難題。
*
包廂內,宋思明已經等候多時,他早早就到了。
今日宋思明難得穿了一身白色行服,顧青初看了想起倆人第一次遇見的場景,那時的宋思明活脫脫紈绔子弟一個。
“你這身讓我想起咱們第一次見面,把你當成小偷差點鬧到官府去。”
宋思明大笑兩聲道:“那時候我就在想,這是哪家姑娘膽子這么大,頭一回有人敢拎著衣領要教訓我。”
提起初遇,二人皆是忍俊不禁。
一般人告白失敗倆人再度相見會尷尬,會不知所措等別扭的情緒,但顧青初和宋思明沒有。
宋思明把心里話說開,了卻一道執念后,心里恍然開朗,沒了扭捏剩下的都是大大方方。他的內心深處仍然裝著一個人,但卻不會遺憾了。
顧青初更沒有任何不自在,她覺得自己和宋思明那點男女相關朦朧的感情,早就埋在歲月里,陳年舊事提起來更多的是感慨,多余便沒有了
與其說那日是告白,不如說是畫一個句號。
飯桌上,宋思明很開心,說他找到了很多巧匠,會改善邊北城那邊的生活,早知道交了兵符能讓皇帝如此信任,他早來盛京了。
權利對宋思明來說他并不看重,之所以捏著兵符不回盛京,他不是為了自己,更多是為了信任他跟隨他來到邊北的那些顧家軍們。
其實這些年他也在觀察,這次來盛京和皇上的談話更讓宋思明放了心,皇上是賢君,他可以放心的交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