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范尚書改了路數,開始去寧良候府,想著曲線救國和寧良候打好關系也行,雖然倆家有大怨,但他愿意一笑泯恩仇。
范尚書覺得自己這般大度,寧良候定會給面子,又過三日,他也沒有見到寧良候。
高估了自己的范尚書,讓自己更加沒面子成了同僚茶余飯后的笑談。然范尚書不死心一趟又一趟的去,最后還是在早朝上的皇上,讓范尚書不要去打擾休息的二人,這才作罷。
因此盛京傳出了流言,說元錦沛和顧青初根本不在盛京,不然范尚書怎么可能連面都見不到,不說寧良候會不會見。
那元閻王的暴脾氣,就算是臥病在床,他說不見的人,這么死皮賴臉的來,早就蹦起來給范尚書一劍了。居然如此安靜,任由范尚書在門外等著,這事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不同尋常。
還有那寧良候,前些日子好像是顧家誰生辰,一大家子都去了云喜樓,唯獨沒看到寧良候的身影,感覺她也沒在盛京的樣子。
風言風語一陣陣,各大家族覺得這流言并非空穴來風,細加調查后好像這二人的確不在府中的樣子。
在大家云里霧里的時候,瑞臨城來信了,說楊太守被欽差革職查辦,瑞臨城的天衛司內部也大換血。
所有人莫名將那位欽差和元指揮使對上了,據小道消息稱欽差旁邊還跟著個人。
那人難不成是寧良候?
各家人馬齊齊出動,都在找寧良候和元錦沛不在盛京的證據,和調查瑞臨城中的欽差是哪位大人。
皇宮內,太后娘娘靠在榻上,對下面坐著的皇帝道:“聽說現在盛京人心浮動?”
小皇帝品了品茶笑瞇瞇道:“熱鬧些好,母后莫擔心。”
太后沒有再言語,見皇兒心中有數便不多問了。
母子倆說了會閑話,小皇帝便回了御書房,他要去給表哥回信,一切都在表哥的意料中。
第二日早朝,皇帝公布了元錦沛不在盛京的事情,但沒有提到寧良侯,只說元錦沛在外養傷順便擔任欽差微服私訪,替他體察民意。
這就夠讓百官煩惱了,眾人表面上附和著皇上英明,心里想下朝就給在盛京外,所有當官的或者經商的旁支好友寫信,讓他們小心些,元閻王出盛京了!
那欽差離了瑞臨城他們知道,但不知去了何地,眾人調查收到的回信有說他們向西走的,有說向北,又有人說是往南走了。
總之什么西南,正北,東南等等,在別人口中數個方向都說了個遍。
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人到底去了哪里,且也不確定瑞臨城那位到底是不是元指揮使,畢竟欽差不止一個,光明面上皇上委派外出公務的欽差他們知道的就有四名。
不管如何,元閻王惹不得,血緣關系的親人都打碎骨頭連著筋,親戚關系遠到天邊的旁支犯事了,憑借元閻王的脾氣秉性,指不定順藤摸瓜到他們身上。
親戚走動逢年過節總歸送點禮,若是因為這點人情,他人犯案自己被連累,太不值當了,所以眾人趕忙寫信告誡的寫信,撇清關系表忠心的表忠心。
所有人都沒想到元閻王在盛京他們膽戰心驚,元閻王離了盛京,他們照樣不得安寧。
盛京這邊熱鬧著,顧青初和元錦沛也有事要做,玄思思在他們離開瑞臨城的第二天便往外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