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時我發現了天衛司暗衛留下的記號,所以去看了看情況。早上給你的信看了嗎?”
元錦沛和顧青初說話時,時不時掀開下車簾看看外面的情況,今兒是安華城的廟會,街道上來往的人不少。
“什么信?”顧青初眼神發懵,所以早上元錦沛和自己說得是信的事情?
“暗衛從盛京順路捎了信來是寧良候府的。”
顧青初和元錦沛離府后,影五時不時的會去寧良候府轉轉,因他家大人臨行時有吩咐照看著點顧家人。
影五和玉鐲相處的不錯,對方跟他記憶中的嬸娘性子很相像,讓他倍感切,隨著交集多了玉鐲也頗為喜歡影五這個小輩。
原本影五的任務就是伴隨大人身邊保護,如今大人離了盛京,影一便把照看顧家人的任務交給了影五。
收到了顧青初的來信后,顧家人立馬給回了信,玉鐲擔心路途遙遠信件丟失,或者信到自家小姐手里太慢耽誤要事。
所以找了影五問有沒有什么渠道,能夠快速將信件送至她家小姐手里。
影五想到天衛司里有幾名暗衛得了大人吩咐要去他身邊辦事,暗衛的腳程哪個八百里加急信差都比不上,故拍了拍胸脯說沒問題,接了玉鐲的信,讓暗衛一同帶了過來。
想著寧良候和自家大人在一起,送到大人手里也就是送給了寧良候,如此還能讓大人在寧良候跟前賣好,一舉多得。
所以昨晚元錦沛才會從暗衛手中收到了玉鐲另外寫給顧青初的信,而顧家發出的那封還在路上,往快了說估計還得個三五日。
“早晨的時候我將它放在枕下,你說知道了。”元錦沛說完見顧青初迷糊的表情,勾了勾嘴角,他忘了顧青初沒睡醒時有些呆,說過的話自然記不住。
“沒關系,咱們房間有影衛守著,信不會丟。”元錦沛將臉扭向車窗外,不讓顧青初發現他偷笑的嘴角。
回憶起早晨顧青初半夢半醒的樣子,元錦沛覺得煞是可愛,不過他若說出來,面前的人一定惱羞成怒,元錦沛只得假裝正經嚴肅把臉撇開。
“沒事,我回去看。”顧青初揉了揉鼻梁,她若是在戰場精神高度緊張,定然不會犯這樣的迷糊,但在安全舒適的環境親近之人身邊,她便下意識會這樣,扳也扳不過來的壞毛病。
等等、她現在已經這么信任元錦沛了嗎?
顧青初突然意識到在自己潛移默化中,似乎已然將元錦沛當自己人,嘴上說著防備謹慎,實則心里很相信他了。
望著外面人來人往百姓們的笑臉,顧青初眸色深邃晦暗,既然如此她隨著自己的心走,便是以后得到了不好的結果,也不會后悔便是了。
這個發現并沒有讓顧青初覺得困擾,誰也不能保證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對的,只能用時間來驗證。
她愿意相信元錦沛是可結交的人,除卻同盟的關利益系外,或許他們真的可以當好友,不摻雜那些虛與委蛇。
顧青初心境上的改變從表現上便能看出來,因為元錦沛發現面前人對他的笑甜了幾分。
其實面部表情沒多大差別,但他就是能感覺到一絲不同。
這時馬車停下,趙卓文的府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