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都打聽了,你家里很窮,祖父祖母以前是奴才!”
“哈哈哈奴才奴才!”兄弟二人一唱一和好不惱人。
只見顧惢伸手一人推了一下,倆人直接被推到在地,連在一旁的管家都沒反應過來,顧惢轉身閉眼發力拔腿就跑,跑了兩步發現自己在原地沒動,他的脖領子被人拎住了。
顧青初將要跑的顧惢逮住,有些驚訝的看著倒地的兩個少年,二人個頭很大,肥頭大耳瞧著不如他們父親趙卓文耐看,長得比較胖,所以看起來很笨重比不上顧惢靈活。
再低頭瞧瞧顧惢小胳膊小腿,竟然將這倆人推了個大跟頭,別看個頭不高,力氣倒是大。
“夫人多謝您抓住了這小賊,竟然敢對我們少爺動手,給你關進大牢里去!”道謝的管家說著說著竟然對七八歲的孩童威脅起來。
就算顧惢不是顧家人,顧青初也看不下去了。
“你叫顧惢,父親可是顧文?”顧青初看著被恐嚇仍然梗著脖子不哭的小孩,心中有些贊賞。
顧惢扭開脖子不去看顧青初,他心里在場所有人都是一伙的,他不要和他們說話。
“站好不許動。”顧青初將手松開,顧惢是還想跑的,看到自己身后不知何時又站著一個高大男人,知道自己跑不掉,索性站著不動。
低頭憋著嘴,強忍著眼中的淚意,他很害怕,但哥哥說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他不能哭。
“你們為什么欺負他,管家又為何稱呼他為小賊?”顧青初雙手抱臂,面色不善。
一旁的元錦沛和顧青初站在一旁,顯然就是給自己夫人撐腰的架勢,在顧青初提到顧文之后,元錦沛就猜到這個小男孩,可能是顧文的那個庶子。
當初顧家人的關系可是被調查的清清楚楚呈現在元錦沛的書案上。
趙卓文的兩個兒子今年十一歲,雖是雙生子但長相不同,一個叫趙煊,另一個叫趙淖。
“你是誰關你什么事!我教訓他你最好別管,不然我讓父親將你送到軍營當女支女,到時候……”這時候管家上前捂住趙煊的嘴已經晚了。
不該說的話已經說出口了。
元錦沛迅速出手,一腳將管家踹開,然后雙手掐著趙煊的腮幫子笑容陰惻惻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試試。”
趙煊身子發著抖,眼睛瞬間逼出了淚水,他覺得眼前的人好像要殺了他,嘴唇瑟抖著哭腔道:“你放開我。”
元錦沛松開手,趙煊臉頰兩邊有兩道清晰的指印,片刻間兩個臉頰泛著青瞧著怖人。
“再膽敢亂言,年紀小也救不了你。”元錦沛冷冷扔了一句,回到了顧青初身邊。
一旁的顧惢睫毛輕顫著,憋著嘴巴不敢發出聲音,他剛剛還好沒有跑,還好沒有跑……
“啊啊啊啊,我要給你告訴我爹!”趙煊哭著跑進府中,一旁的趙淖坐在地上嚇尿了褲子。
顧青初嗤了一聲,都說虎父無犬子,趙卓文這兩個兒子大概是當豬養的,不說顧鑫,就連七歲的顧惢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