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一路急匆匆小跑,左轉右拐的來到一間廢棄的院落,這里遠離城鎮中心的喧囂,周圍想找個人都難。
“呼,好了。”元錦沛松口氣,轉身對顧青初如釋負重的說道:“夫人快,咱們進屋子里談比較安全。”
“我肚子有些痛,你拉我跑得太急,孩子不舒服了。”顧青初捂著肚子五官擰成一團,十分痛苦。
元錦沛表情一慌,向前一步要去捏顧青初的手腕脈搏查看。他沒注意到顧青初另一只手從后腰帶處抽出一根銀針。在元錦沛關切要摸脈時,被顧青初一針扎在穴位上,人一下子暈了過去。
顧青初俯身將對方的假臉皮撕下來,露出一張陌生的面孔,這個‘元錦沛’是偽裝的。
男子的易容很粗糙,進屋直接拉著人跑,故意背過身只露出較為相像的側臉,因為若是看了全臉,這人便不像了,從后面看身形倒是與元錦沛相符。
難為幕后人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可以模仿元錦沛的人,
但顧青初是誰,她能在數千的官兵中發現只掃過一眼的奸細,對方的易容在他進屋子打照面時便被認出來了。
即便是側顏,顧青初也一下子就看出這人不是元錦沛,他仿得來樣貌,仿不來氣質。
且進屋就拉著她叫夫人等舉止,簡直是漏洞百出,普通深閨婦人可能會被變故慌了神跟著跑反應不來。經歷了那么多事情的顧青初反之,她直接來個了順水推舟,跑出客棧的那段路,她手背在身后比著手勢。
元錦沛說過客棧是有暗衛在守護的,所以她的手勢是比給暗衛讓他們稍安勿躁,不要出手。
顧青初將計就計,深入敵營。
“哎呦,我的肚子,孩兒莫怕娘不會有事的,到底是誰你還不出來!”顧青初捂著肚子需靠在院墻邊,沖著屋子里喊著,她仍裝作柔弱孕婦,剛才的行為可以解釋為是氣不過被騙的反擊,深閨女子總歸能留一手。
顧青初在示弱。
她的話落下,屋子里便走出幾名黑衣人,手里沒有拿著刀,或許是認為對付她一屆婦人不必大費周章,只要不鬧事低調的將她騙到沒人的地方,抓起來很容易。
“你們六個蒙面人青天白日穿什么黑夜行衣,嫌自己不夠惹眼怎么著?趙卓文的人都這么蠢嗎。”便是處于劣勢,顧青初的嘴巴也不饒人,并且語氣肯定道出他們出自誰手。
那幾個黑衣人沒想到自己氣勢十足的走出來,迎面接到的是惡意滿滿的嘲諷,身子明顯僵硬一些,站在最后面的人眼神還往后瞟了一眼,顧青初迅速捕捉到了,她猜測屋子中還有人。
“趙卓文你當什么縮頭烏龜,你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顧青初將家那個字咽了下去,這句話太順口,差點說錯了。
這一番激將的話語說出,趙卓文果然從里面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四名黑衣人。為了抓她一個,帶的人手可真是不少,顧青初面露諷刺。
走出來的趙卓文臉色很不好,他欲藏于幕后不露面,顧青初為什么會如此篤定他在里面,還說到什么縮頭烏龜。這下他不出來自己都覺得沒面子。
“李夫人不要逞口舌之快。”趙卓文臉色不虞,對顧青初的辱罵心中惱了。
顧青初抿了抿嘴,不再說話只是滿眼憤怒的瞧著趙卓文。
趙卓文對顧青初識時務非常滿意,笑道:“李夫人你配合些,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腹中孩兒想想。”
“你抓我是為了什么?我不僅是欽差夫人,還是寧良侯府的表小姐,在老祖宗心里掛著名的”顧青初聲色荏苒,故作堅強的模樣,讓趙卓文愈發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