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進屋的顧青初坐在椅子上,直接拿起桌面的茶杯憤怒地摔了下去。
這時一名丫鬟領著個男孩走了進來,對女人說孩子解完手了,女人連忙將孩子接到懷里,顧青初瞇了瞇眼睛,這孩子眼神發呆,瞧著有些不對似的。
女人將孩子的臉埋在自己懷中,孩童手摟著女子胳膊不動,老實極了。
“你說這孩子是我的?你是哪里人?本大人可不是能隨便被糊弄的人!”元錦沛指著女子氣急敗壞。
“三年前大人在關渠為官,奴家是攬月閣的婢女,您當時醉酒與我、與我、”女子紅了臉,然后鼓起勇氣繼續說:“這孩子便是證據,不信大人可以滴血認親。”
天衛司所作出的痕跡的確有李在初任關渠主薄的經歷,關渠有個攬月閣,有些官員設宴會讓攬月閣舞女過來表演才藝助興,有時同僚之間喝酒也會去那里享樂。
幕后之人就是認準的欽差大人當年必然去過,所以才有了這女子。
至于滴血認親,現在只有民間還流行這個法子,它根本不準,加點白礬粉末就能隨意支配是否相融。
“李在初,你可對得起我!當年你求娶我說的話可還記得……”
顧青初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是自己的戲份了,她起身沖著元錦沛走去,雙手直接抓住他的衣領,背對著那幾人,顧青初向元錦沛使眼色。
示意讓他發火,夫妻倆鬧矛盾分房睡,這樣才能讓女子有可趁之機,露出馬腳。
結果元錦沛并不照著演,他把顧青初一個轉手緊緊抱在懷里:“夫人莫氣,她若沒撒謊的話,只能是我當年酒醉糊涂犯錯,清醒之下我定然不會背叛你!你打我罵我都認了,只要別離開我!”
“這個孩子是我的我也不認,我給你們一筆銀錢,要多少開個數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有多遠走多遠!”
掙扎的顧青初不動了,她被元錦沛的渣震驚到了。
那女子包括趙夫人都沒想到元錦沛會說出這樣一番話,這個李大人到底是多愛他的夫人啊!
李夫人肚子里是李家獨苗的情況下,突然出現的親兒子都能夠不認,還不知李夫人肚子里是男是女呢!
倆人到這般年歲才有孩子,第二個能不能懷上都說不定。
如此多的不確定性,這李大人沒有過多猶豫竟然不認了?趙夫人死死地擰著手中的帕子,咬著下唇看著相擁的兩個人,眼中充滿了嫉妒。
李夫人長得一般,她何德何能有李大人這樣個好丈夫!
那女子也愣住了,沒想到元錦沛會說出這般絕情,她以為兒子一定會被認回李家,她也能順理成章留下來。
結果竟是兒子和她都不要嗎?瞬間女子淚流滿面,楚楚可憐好不凄慘。
“你干嘛?!瘋了嗎?”這是李夫人的問話,也是顧青初自己想問的。
元錦沛雙手捧著顧青初的臉蛋,目光深情深邃:“夫人,我只要你,旁的都沒你重要。”
顧青初再次被元錦沛又深情又人渣的模樣給鎮住了。
她決定順著元錦沛演,叫他自己亂改戲碼,看他怎么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