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顧青初退后兩步手指了指周圍一圈的人:“好!既然林公子如此爽快,咱們拭目以待,五日后福來客棧將重新開業,在開業后十天內,福來客棧便會一躍成為豐收縣、不、是方圓百里內的第一客棧,圍觀的眾人可以作證。”
方圓百里大概有三個縣城,另外兩個雖不比豐收縣,但到底也占個位置好,來往行人不少,客棧各有特色,林嘯敢稱林氏客棧豐收縣第一,卻不敢放顧青初這般狠話。
他環顧四周,果然周圍人都用驚奇的目光看著顧青初。
不管眾人對她的話是嗤然還是期待,無論什么想法結果都如顧青初所說,今日的事他給對方抬轎了。
讓原本泯滅于眾的福來客棧,重新沖進大家的視線中,有了極強的存在感。
穩了穩心神,林嘯勾起嘴角道:“我且看著,打賭總得有個輸贏,若是宋夫人沒達到又如何?”
查到倆人姓名的林嘯,脫口而出對顧青初的稱呼是宋夫人。
好不容易習慣李夫人稱呼的顧青初,突然沒反應過來,呆愣下才想起她和元錦沛進豐收縣用的路引姓氏是宋。
“沒達到所言,我的客棧便永不再開,若是達到了林公子將林氏客棧關掉如何?”顧青初這一句話鋒芒畢露,讓圍觀看戲的人改了眼。
一個能接手福來客棧的女子怎么會是普通婦人呢!是他們想錯了,收起看戲的心態,眾人覺得誰輸誰贏還不一定,畢竟這位夫人是外地來的,可能有后手。
人有時候就是奇怪,例如周圍看熱鬧的人們,僅僅憑借顧青初一瞬間的威壓,便改變了想法。
見顧青初這般篤定的態度,不知為何,林嘯心里有些不安,但他之前都說應了,現在聽說了賭注再反悔,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可以。”林嘯陰沉著臉,騎虎難下地應了。
然后對著身后的小廝說了句走,轉身離開,他身后的小廝一言不敢發,因為他們知道,公子這是又憋了一肚子氣呢!
林嘯當然生氣,本來想看對方被威懾住的模樣,結果反倒被那婦人給套住。
百里內第一客棧?真是敢說!十日內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林嘯心里憤然。
回府后的林嘯左想右想睡不著起身去了衙門找昆安,對方是府衙師爺也是林嘯的夫子,林嘯許多經商的主意都是他出的。
另一邊懟了林嘯的顧青初也沒心思在逛街,在商街買了點食物便回了客棧,她并沒有注意到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個特別的人。
“公子,咱回吧,再不回去大姑娘真的要生氣……”
“嘖,真是啰嗦,這不是快到了嗎!”
對話的主仆二人正是晏召和身邊的小廝,他們兩個人從盛京城離開,一路游山玩水到現在還未回到臨水城。
“剛才你不也看了嗎?不好奇十日內福來客棧能不能成為第一客棧?我不管,我要留下來。”晏召嘟囔著,邊說邊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面條。
小廝苦著臉也不敢深勸。
“還有一點,那女子像我一個熟人,我得留下來確認一下,唉……”晏召自言自語,小廝望天,心中默默想,少爺現在找留下來的理由,越來越能騙自己了。
一晚過去,天亮了。
豐收縣再次熱鬧起來,清早趙年帶回來個消息,說是林嘯帶著一隊官差正在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