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滿受到了驚嚇,是什么讓公子有了這樣的感悟?
“不不不、不知道。”小廝不知道晏召如何想,怕說錯話索性說不知道。
晏召無趣地往后癱坐在椅子上,斜睨了眼小廝道:“你繼續吃,我上樓休息。”
小廝瞧著自家公子離開的背影,思緒雜亂地撓了撓頭,這種情況要不要和大姑娘說?
想法剛剛萌生,只見上樓的晏召停下轉身,對他比劃了下眼睛隨后手掌又化作手刀下砍,小廝一個激靈,又擺手又搖頭。
告小狀的心思立馬沒了。
*
福來客棧開業極為熱鬧,整整讓百姓討論三日都沒有停下來的架勢,他們都在等著看結果,福來客棧東家那日的硬氣表現,豐收縣百姓都聽說了。
這位東家是硬扛上了,全然無懼林家和晏家。
不過或許可以把晏家去掉,因為晏家的二公子正住在客棧里,這位可是晏家嫡系的二公子,晏家家主的親弟弟,比林夫人和晏家更親。
他更是福來客棧唯一一個客人。
福來客棧已經開業三日了,每天去吃飯的人不少,但住店的一個沒有。
眾人還是畏懼著林家,他們覺得吃個飯林家不會追究,但若是住店,大概就不行了。
林縣令將令牌壓在了福來客棧,事后拿四千五百兩紋銀去贖的事誰不知道?
這福來客棧東家得罪林縣令了,和林嘯不同,林縣令可是真真切切掌握豐收縣“生殺大權”的人。
“唉,小東家,今日仍是無客入住。”趙年翻看著賬本,臉上喜憂參半。
喜的是雖沒有客人,但每日來吃飯的客人絡繹不絕,光是打尖兒的進項,便足以支撐整個客棧運營。
憂的則是他們叫福來客棧,不是酒樓,特別是小東家和林嘯有賭約在,這般收益如何成為第一客棧?趙年開心不起來。
“嗯,無事。”顧青初很淡定,立下賭約的人是她,最悠閑的人也是她。
反之豐收縣看熱鬧的百姓們最為擔驚受怕,民間私下開了賭局,出乎意料,倆人的賠率竟然是一半一半。
豐收縣有一半的人覺得福來客棧會贏,畢竟無人能在得罪縣令一家三口后,還全身而退,那天他們可是給客棧東家捏了把汗。
那些覺得客棧東家厲害的人,饒是再怎么信任顧青初,看這三日福來客棧毫無動靜,也都跟著忍不住憂心。
他們可都下注了!
顧青初和林嘯的賭約牽連了不少人的心。
又是一個夜晚,顧青初和趙年在大堂對賬。
“這幫孩子表現如何?”顧青初說的是那幫小乞兒,他們全都留在后廚幫忙。
“他們很懂事,我還發現了兩個當廚子的好苗子,打算培養看看……”一開始趙年覺得收留那些孩子會讓后廚比較忙亂,結果那幫孩子干活利落又穩重。
果是應了那句話,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顧青初點頭,她只要這些孩子在客棧過得安穩不被欺負,同時也沒給客棧這些人添亂就好。
“小東家,關于賭約……”趙年還是沒忍住提起這事,他不想給小東家壓力,但眼看著日子就到了,他實在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