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另一個倒霉蛋出現了。
——林嘯。
那日從福來客棧回去后,林嘯便被林縣令用藤條狠狠抽了五鞭子,林夫人攔都攔不住,這些天如此消停就是因為躺在床上動不了在養傷。
元錦沛到林嘯房間屋頂上的時候,這人受了傷也不老實,他正在床上與侍女嬉戲。
臥床后的林嘯脾氣陰晴不定,那侍女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林嘯直接扯著侍女的頭發將人丟下床,臉色駭人粗聲怒斥滾。
侍女不敢惹林嘯,撿著地上的衣服跑走了,屋內只剩下林嘯一個人。
元錦沛做了個手勢,暗衛從一旁樹上跳過來,聽從元錦沛的交代潛進了林嘯的房間。
只聽屋內林嘯問了一句什么人,隨即一片悄無聲息,元錦沛知道暗衛將人控制住了,接下來就等明天了。
心口的郁氣終于消散了點的元錦沛沒有回客棧,而是去了縣內小驛站旁的宅子,另外兩名暗衛已經在這等候兩日了。
元錦沛順便處理一下天司的事情。
趙卓文押送杜氏回盛京的路上平靜,已經過淮安山。另一邊玄思思寫給那位花姑娘的信件已經到了臨水城,三日后攜帶信件的那位管事會跟隨商隊進入東域,經過晏家牽線與那些教派進行貿易往來。
為玄思思捎信劉管事所在的商隊內,天衛司已經混進去了一個人,等進了東域很快就知道那花盈盈是何人了。
盛京的情況如元錦沛所料,看著皇上寫來的信件,有些人開始背地里搞小動作,搭幫結派……
這個時候暗處的人放松警惕,最容易發現到底哪些人和三皇子一脈有關聯。
關于三皇子謀反一事,小皇帝和元錦沛二人對他壓根就沒放心過,即便讓他看守皇陵,他們也知道三皇子不會老實。
唯一有點意料之外的是三皇子和邪教勾結的事情。
這次東域之行,元錦沛有多方目的,除去之前所說的解毒和調查天衛司若水部外,同時也為了讓盛京內的人露出馬腳,到時候把邪教和三皇子這兩個大隱患一并解決。
……
……
元錦沛這幾日堆在一起的事情一件件處理著,不知不覺天已經大亮。
最后一個字落筆,元錦沛轉了轉手腕,吩咐完暗衛接下來的事情后,他走出了巷口往客棧走去。
天微亮客棧便開門了,趙年在柜臺后面翻著賬簿,發現有人影走來正欲招待,一見是元錦沛,臉色登時就變了。
看了眼門外,又看了眼元錦沛,然后又看了眼門外。
“姑爺,你,你你夜不歸宿?”趙年驚訝到話語結巴。
隔壁一條街有兩家花樓,姑爺從左邊位置而來,那正是花樓的方向,他趙年看錯了人?
趙年仿佛天塌下來的表情太過明顯,元錦沛腳步一頓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么,這時顧青初從樓上下來了。
“夫君你起得這么早?”顧青初揉著眼睛睡意惺忪。
趙年瞪著元錦沛,心中暗道小東家在別的地方很精明,但在感情方面太過糊涂,瞧姑爺還是昨日的一身,這是一宿沒回來!
“小東家,您今兒怎么起這么早?”趙年打岔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