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姑娘將公子摔了?
而且公子好像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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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碧落院的顧青初將臉上故作微惱的表情收起,眉眼間閃過沉思。
元錦沛之前交代顧青初,讓她試探晏召對東域的了解,根本不用她試探,晏召自己已經表現出來了。
他對東域比較了解,且對那些教派好像也很清楚,說話間給顧青初的感覺便是這樣的。
晏召能夠將那三人調查得如此徹底出乎顧青初預料,這是憑借晏家的能力也無法做到的周密。
端看晏召的性子,不管是哪個人格都不會老實待在山上道觀,否則也不會有盛京萬奇閣欠他人情的事了。
元錦沛防備晏召是正確的,若是忽略了這個人,沒準他什么時候冒出來,是敵是友現在她也不敢保證。
顧青初抬腳進屋沒等元錦沛問就率先開口:“晏召有問題。”
元錦沛放下手中的書,起身給顧青初倒了杯茶水:“把你們之間的對話完完整整和我說一遍。”
顧青初講了從自己進到議事廳開始,她和晏召的談話內容,連晏召表情變化都沒落下。
“……然后我就回來了,他這個人絕對有秘密。”
顧青初說完嘴巴都干了,茶水是溫的她一口氣喝了大半杯:“該你和我說說是怎么回事了。”
元錦沛又給顧青初續了茶說道:“好,我先和你說說花盈盈身份。”
顧青初的態度讓元錦沛很放心,出了兩個人格的晏召不會在顧青初心里成氣候。
聽到元錦沛的話,顧青初訝然:“你已經知道了?”
將半夏剪秋抓走,倆人故意打草驚蛇,為了逼大姑娘露出馬腳,然后密切關注晏府上下的反應。
誰知這邊找花盈盈真實身份的第一步還沒有做,晏召的出現打亂了原本的計劃。
她探完晏召虛實后,元錦沛竟然說他知道花盈盈是誰了,顧青初頭一回思維有些跟不上事情發展。
“之前的猜測沒有錯,邊北的華姑娘是大姑娘的母親。”元錦沛拋出一個事實讓顧青初瞪圓了眼睛。
倆人真是母女關系?!
半夏和剪秋是從小跟在大姑娘身邊的侍女,說是晏家買來的下人,其實是邊北華姑娘送來的。
在邊北城百姓都稱呼華陽為華姑娘,說她一輩子不嫁人是為了照顧大將軍報恩,好名聲得了不少,誰能想到她在臨水城有這么大一個女兒。
“半夏和剪秋是大姑娘的侍女,實際她們聽命的人是華陽。”
半夏和剪秋二人被天衛司抓在手里,她們身上有太多可以挖掘的消息,元錦沛怎么可能白白放過。
在大姑娘身邊雖然不是當主子,這倆人過得也算是錦衣玉食的日子,半夏和剪秋哪里受過刑審的苦,不到半天便把知道的都交代了。
她們有顆護主的忠心,寧愿死也不想透露出主子相關的事情,但她們死不了。
比死更可怕的是求死不得,經受不住反復磨人的審問,在迷迷糊糊的求饒聲中倆人最后全都說了。
這兩個侍女已經屬于嘴比較硬的了,刀尖舔血的草寇當年也沒挨過一個時辰。
從半夏和剪秋的口中,元錦沛弄清楚了花盈盈的真正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