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去解決那三人?”元錦沛話鋒一轉,提起了梁番喜三人。
“好,我去換身衣服。”顧青初回了自己的房間。
元錦沛看著顧青初的背影神色莫測,關于對晏召的懷疑其實他心里穩了八成,但還不能對顧青初說,萬一對方覺得晏召更有用,疏遠了自己怎么辦?
本來要說的元錦沛想到這點及時停住了。
晏召有身份,在東域是個比較好用的身份,這點元錦沛決定先瞞一瞞,那小子狼子野心,不能給他機會。
元錦沛悶了口茶,坐在原位等顧青初出來。
就這樣,二人下午出了府。
*
梁番喜幾人等待的時間三天都不到,他們卻覺得仿佛過了三年。
面對強大的對手,人總是會下意識地躲避,例如這三人,即便心里知道希望渺茫,卻忍不住來試一試——他們想跑。
銀票細軟收拾好了,喬裝到穿乞丐衣服,打扮得臭烘烘臟兮兮,可惜沒用。
每每到城門口他們就暈倒了,再醒來時身處自己的院子里。
連續嘗試了三次,他們被留了張字條:再跑,斷腿。
詢問了一圈,家里人和下人竟然誰也沒看到他們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三人這回老實了,乖乖在府中待著徹底不敢再有任何小心思。
顧家真的席卷重來了!這種暗中勢力手段,只有當年老祖宗還在的時候才能看到!
三人畏懼極了,他們出不去便讓下人去晏家門口看著,如果發現顧青初或者元錦沛倆人出了門,立馬回府稟告他們。
此時梁番喜坐在大廳里目光虛無發空,雖然手邊就是暖爐,但他仍舊渾身上下由內而外地泛著冷。
小廝剛才回來傳話了,顧姑娘不僅出了晏府,還直接將他們三人府中暗中偷窺的人拎出來了。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讓他們在府中等我,莫要亂跑。”這話聽著好似沒什么威脅的地方,卻硬生生將他們嚇出一身冷汗。
梁番喜坐在大廳等著二人過來,沒膽子再派下人出去了。
等待是煎熬的,等待判決前的時間是難捱熬的。
三人互相以為顧青初和元錦沛先去了別人府上,其實不然,這倆人是在半路上耽擱了時間。
一出晏府,顧青初一眼便看到了偽裝成糖葫蘆小販的暗衛,作為馬夫的身份暗衛住了幾天客棧后,合理給自己安排了新身份,他是來臨水城打工賣糖葫蘆的。
——方便打探消息又不惹眼。
暗衛照葫蘆畫瓢,隨手做得糖葫蘆意外的好吃,附近小孩看見是他在賣,都吵著要大人來買。
說來也讓人哭笑不得,在這段不長的日子里,暗衛竟然打出了名聲,不少人要拜他為師學做糖葫蘆。
顧青初聽聞此事笑得不行,出門看見人后更是沒控制住笑意。
“那位小哥,來串糖葫蘆。”
她真有些好奇味道。
賣糖葫蘆的空隙,暗衛將那三人府中在門口窺探的小廝們報了位置,所以顧青初輕而易舉地將人給揪了出來。
“成”也糖葫蘆,“敗”也糖葫蘆。
正因為這串糖葫蘆,顧青初和元錦沛才被絆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