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子寨眾人敢怒不敢言,這些人能把七十二寨特使團鎮壓住,定然手段非凡,她們都是女子,不了解對方脾氣秉性,忌諱沖動行事,否則吃虧的是自己。
“可以走了。”元錦沛發話,七十二寨的人全都松口氣離開了。
他們認為找元錦沛報仇是以后回到寨子里大家一起商議的事,現在的他們是忍辱負重!還是那句話,為了大局。
不得不說,這些人很會給自己的膽小懦弱找理由。
“天色不早了,明日再說,讓她們進屋子里去。”元錦沛吩咐著。
院子里的屋子只有三間房,院子里老弱婦孺大約一百多口,擠在三間屋子雖是凍不死,但也不好過。
能睡炕床的人數有限,地上拔涼冒著寒氣根本不能打地鋪,所以大部分人都得要站著,這一宿會很遭罪。
雖說如此,但也比在院子里受凍強。
“你留下,和我回房。”元錦沛指了指顧青初,手指搓了搓下巴,那上下打量的眼神分別是男人看女人的欲/望。
顧青初身體僵住了,烏木猛地竄出來護在她面前:“不許欺負她。”
元錦沛嗤笑一聲,揮揮手兩名侍衛向前拉開烏木直接一掌劈暈了,烏木的母親發病正要鬧,同樣被打暈。
“夢婆婆,我害怕。”顧青初躲閃著元錦沛的視線,藏著夢婆婆的身后。
夢婆婆安撫地捏了捏顧青初的手,往前一步道:“大人,可否聽我老太婆說幾句。”
“不可。”幾乎是夢婆婆話音才落地,那邊元錦沛的拒絕便已經響起了。
鮮少有人如此不給夢婆婆面子,往屋子里走的寨民們也停了下來。
“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將她給我,二是再找個人給我。”元錦沛視線掃了眼院子內的人群,勾起的嘴角看不出笑意,只有陰森的惡意。
人群中不乏年輕未婚小娘子。
元錦沛長得俊俏,如果不是這般場景,寨子里的姑娘們會傾心于他,可現在這架勢,她們除了害怕就是恐懼。
到這位欽差大人身邊,一定會被酷刑折磨死的!
婦人們都默默抱緊了自己的女兒孫女,目光哀哀地懇求夢婆婆。
夢婆婆臉色僵住了,她被反將了一軍,無論如何選她都會失了一邊的心。
如果選擇救了林朝,讓寨子里的哪個女兒家過去,這便是結了仇,一個寨子鬧得難看不說還有不少麻煩事。
倘若放棄林朝,她不僅沒了弟子,以后寨子里也會風言風語,畢竟大家都知道林朝能來溪子寨,是因為她救了自己一命。
推去了林朝,她就是忘恩負義。
無論怎么選,夢婆婆都是不得好的人。
“你過來,不然我就殺了那個老婆子。”元錦沛用手指了指夢婆婆。
仿佛剛才的問題只是為了堵住夢婆婆的嘴,他對她的回答半分不感興趣。
顧青初抓著夢婆婆的手緩緩松開,低著頭一步兩步走到元錦沛面前。
元錦沛伸手直接摟著腰將顧青初抱坐在他腿上,這回顧青初的驚訝不是作假,她是真嚇了一跳。
一明一暗的計劃就是讓他們之間必須決裂分隔開,顧青初站在寨子那邊和元錦沛對立,這樣夢婆婆那些人才會信任顧青初。
知道溪子寨和月神教脫不了干系,顧青初更加下定決心要融入進去聽內部消息。
下山的路上倆人大致說了下,由元錦沛發揮,顧青初看著配合,可顧青初沒想到元錦沛想了這么個辦法。
這個點子雖然餿,但有用。
如果她被元錦沛輕薄了,身為女子自然會恨死奪走她清白的人。顧青初想到的配合,是跟他離開一會兒再回來,足以造出失身假象。
誰知道元錦沛不按常理出牌,突然這浪蕩子的做派戲份足得她有些接不住了。
“我再試試她,她有問題。”元錦沛口中的她指的是夢婆婆。
在不遠處溪子寨那些人的視線角度來看,元錦沛極盡纏綿病態一樣嗅著顧青初的耳根脖頸,舉止親密旖旎。
實際上倆人有些距離,看著好像極為活色生香的畫面,充其量只是顧青初坐在元錦沛的腿上,其余像是元錦沛摟腰的手,除了第一下穩住顧青初身子,現在都是空扶的。
這般“虛張聲勢”的親密,不管對當事人還是旁觀者多多少少都有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