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們就是為了防止元錦沛帶人離開后,溪子寨的人來個調虎離山計,轉過頭來攻擊溪子寨。
在發現山洞那邊只有二十余人后,元錦沛心里便有了思量,山腳下的溪子寨大概會出事。
天衛司踏進寨子里,一路走近全都是溪子寨村民的尸體,馬路兩邊鮮血匯在一起流淌成了小河似的。
走到了關押溪子寨眾人的院子,元錦沛看到了他留下的五十名侍衛,一個不缺,有些人身上受了刀傷在上藥。
見元錦沛等人回來,門邊的侍衛走向前匯報了在他們離去時發生的事情。
元錦沛等人離開溪子寨大約半個時辰后,寨子內四面八方冒起了白煙,那煙刺鼻難聞,使人忍不住發出干嘔。
好在他們隨身攜帶了醒神丸,快速服下后適應過來。
與此同時一些身披蓑衣的男子拿著彎刀進攻,聽到有些女子喚著相公,他們知道來的人是溪子寨的男人們。
東域人擅長用毒,輕功也頗有研究,但武功大多一般,溪子寨內眾人居住在此,長年累月地撒著驅蟲藥粉,為了防止其余寨子使壞,同時撒的還有驅蠱藥粉。
寨子里的人煉蠱都會到寨外的空地,這些因素大大局限了溪子寨男人們的發揮,他們不能用蠱,憑著武功和蠻力去對抗天衛司精良的侍衛。
可想而知下場如何。
男人不敵,女人們不再假裝柔弱,一個個奮起反擊。
月神教被大夏認定為邪教之首,夢婆婆能夠做出自殺式襲擊的人,溪子寨的人怎么會是省油的燈?他們的性子里同樣帶有瘋狂。
不顧自己的性命,全抱著同歸于盡的念頭直接撲上來,天衛司的侍衛見狀也不再留情,本只是擊退他們的動作,現在直接一招斃命。
一番打斗下來,溪子寨里的人死了大半,只有十來個人在打斗期間從后山溜走,天衛司侍衛知道在溪子寨里他們才能占據上風。
一旦出了寨子,東域人手中的蠱蟲都可以用了,蠱蟲種類繁多,他們身上的藥粉不能抵抗所有。
所以天衛司侍衛沒有乘勝追擊,更是遵循之前元錦沛的囑咐,沒有出寨子去報信,一直等到現在元錦沛帶著人回來。
邪教的信徒都是瘋狂的,看似寨子里的人一個個和大夏普通村民一般樸實憨厚,那只是表象。
來溪子寨之初,元錦沛看到寨子里各家各戶掛著的風鈴時,他便知道這里的人全都不是善茬。
追殺邪教時元錦沛曾見過那種風鈴,每個花朵都是一個人的頭蓋骨雕刻而成,溪子寨每家每戶都有。
東域人為了煉蠱殺人是常態,這樣的風俗,注定了他們的殘暴瘋狂,自從三十年前月神教倒了后,東域的歪風邪氣逐年愈甚。
元錦沛目光盯著門口鮮紅到發黑的血水,眸色幽深,不僅是月神教,整個東域風氣都有很大問題。
“那些特使團呢?”元錦沛問道。
特使團的屋子就在關押溪子寨眾人隔著兩間房屋的地方,他們不可能聽不見動靜。
“回大人,他們趁亂跑了。”
特使團的人他們身穿著統一東域特色服飾,那是東域人特大節日才會穿上的服裝,他們為了表示重視在迎接元錦沛時也穿上了。
正因為有這衣服的保護,天衛司的人不傷他們,溪子寨的人也不傷他們,如此趁機跑掉了。
這些人能去哪里?肯定各自回了寨子。
顧青初神情意味深長,微微扯了扯嘴角,溪子寨發生的事情應該傳開了。
全都傳開了好,這樣他才好接下來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