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夢婆婆說過,今日我拿的祭文外包紙便是用這樣藥水泡的。”小簡擺弄著兩張紙,來回看了幾遍肯定地說。
她走到屋子外面薅了一把草,然后放在水盆里浸泡,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小簡把草撈走,將兩張紙鋪進水盆內。
“這是我們東域特有的越冬草,泡紙張的藥水就是越冬草花調兌的,只有越冬草汁才能讓它顯字。”
小簡和顧青初說起了一些東域植物的趣味之處,在這期間,盆里的紙張漸漸有字體浮現了。
顧青初小心拿起,發覺紙張并沒有那么容易散,便放心擱在桌上仔細看起來。
上面寫的并非君子枯和紅顏醉之毒,而是關于三十年前死去的四大護法之一追溯護法的把柄。
對顧青初來說就是廢紙一張。
“小簡,君子枯紅顏醉這兩味出自月神教的毒你了解多少?”顧青初轉而問起了小簡。
“聽過夢婆婆提一句,說是前任教主所制的奇毒,其余她沒再提我便不知了。”
顧青初緩緩嘆息,這兩味毒在月神教貌似很少被提起,竟是連蛛絲馬跡都難找。
一旁小簡眼珠子轉了轉問道:“顧姐姐,那個、元大人在盛京的權力大嗎?”
小簡更多是從他人口中聽說元錦沛,以訛傳訛的流言太多,她沒法確定哪些真哪些假,從顧青初嘴里聽她最信得過。
顧青初微微挑眉:“他只聽皇上一個人的,你說呢?”
小簡懂了,心里打起了小算盤,她得多巴結巴結這位元大人了,到了盛京,她求人幫忙也能容易些。
“我去看看他如何了。”顧青初本想問夢婆婆交代了小簡什么,但想想還是和元錦沛倆人一起聽,防止細節被忽略。
她找了件元錦沛的衣服回到了屋子,一推開門立刻感受到了陣陣的冷意,一間屋子六扇窗戶大敞四開。
“這是怎么了?”顧青初以為元錦沛的藥效又發作了,熱到這個地步?
“我沒事,藥效應該退了。”元錦沛說著,向顧青初伸手接過他的衣服,隨即坐起身被單滑落,露出上半身。
現在的元錦沛對自己的時不時裸露習以為常。
顧青初沒有他的臉皮厚,算算時間如絳羅所說藥效應該過了,看元錦沛沒事的模樣,顧青初道:“你換衣服收拾好了去小簡那里咱們談事。”
說罷,顧青初離開了。
見顧青初走了,元錦沛呼出一口濁氣,動作麻利地換好了衣服,又用盆里的水凈了凈手,走時特意將桌布也帶走了。
荒唐的中春/藥事件暫告一段落。
來到小簡房間的顧青初坐下,拿起桌上的溫茶喝了好幾口,小簡眼神來回打量幾眼顧青初問道:“顧姐姐,你臉怎么紅了?”
“臉紅了?被風吹的吧。”顧青初用手背貼了貼,視線有些游離,接著提起別的話題岔了過去。
顧青初是個嗅覺靈敏的人,加上醫者的身份,她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但過后明白了窗戶大開的原因。
防止兩個人更加尷尬,看破不說破,只是那房間……
她還怎么睡!
“咳,小簡我今天和你一起睡好嗎?”明日便是祭祀的日子,順利解決的話不會再回來這地宮,今天晚上可以在小簡屋子里對付一宿,顧青初如此想著。
“當然可以!”小簡挽著顧青初的胳膊,她喜歡和顧姐姐一起睡。
倆人又說了會兒話,元錦沛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