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沛看晏召不順眼的情況,不是一天兩天了。
顧青初懷里摟著小簡,背對著眾人和晏召,利用小簡身子作遮擋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對元錦沛比劃暗語。
好哄的元錦沛被安撫了,他收回視線壓了壓心里的火氣,相比挨著晏召,他勉強接受顧青初抱著小簡。
“你沒資格與我說話,明日蔣易之出關讓他來見我,吩咐下人安頓好我帶來的人。”元錦沛語調平淡地吩咐著晏召。
末了又加了句:“你和月神教的事情我暫不計較,屆時我會讓蔣易之給我解釋。”
元錦沛對晏召輕視的態度,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得到。
晏召擦了擦嘴角的血,起身對著元錦沛行禮,笑意盈盈道:“是。”
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讓小簡摟緊了顧青初,花孔雀給人的感覺好黑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在場和小簡同樣汗毛豎起的人還有那名守衛,天吶,來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打了尊者,連一句解釋都不需要有,甚至敢直呼蔣主大名,讓其親自去相見。
天衛司等人離開前堂去后院被安排住所,前堂這里除了府中下人在收拾東西,院內只剩下守衛在那里瑟瑟發抖。
在下人拿著掃帚收拾到這里,示意守衛讓一讓,守衛這才如夢初醒。
飛一般往自己住所跑去,現在是換班時間,他可以休息了。
回了屋子的守衛關上大門,他大口喘著粗氣,他覺得自己撿回了一條命,因為是管家的侄子,所以守衛得以單獨分了一間房子。
進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光后,守衛來到床前,看著上面昏迷的人嘟囔:“也不知道叔叔從哪救得人,把他安排在我這作甚。”
說完,守衛突覺肚子一陣痛意,心道是早上吃的包子吃壞了,拿著草紙急忙沖向廁所。
他離開后,床上躺著的人睫毛顫了顫。
受傷男子的胸口和左眼包著紗布,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月神教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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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衛司的侍衛被安排住在后院的排房里,天衛司侍衛加上七十一寨的人剛好住得下,也幸虧東域之主的府邸大,再加上曾經有過接待大夏軍隊的經驗,否則還真沒有那么多空房可以睡。
元錦沛踹晏召那兩腳,狠狠奠定了在蔣府內的威名,他身邊負責領路的管家走道腿都打晃,尊者都給打吐血了,連冷臉都不敢給。
對方一個不高興擰了他脖子,估計都沒人敢給他哭喪。
“大人您對住所有何要求,飯菜可有忌口……”管家小心翼翼詢問,生怕哪里照顧不周讓這位大人震怒然后他倒大霉。
“挨著她的房間。”元錦沛指了指顧青初,這個動作非常沒有感情,好似顧青初是個坐標物件。
“好的,述言院剛好有空房間。”管家點頭哈腰應好,心里想著就是沒有也得空出一個來!
這回晏召知道對方為什么對自己動手了,元錦沛對顧姑娘仍有別的心思!
他以為天衛司總指揮使看上女子不過是對待玩物的態度,更多的是占有欲。當他拿出更大的利益來交換時,對方會爽快地同意,是他預估錯誤了。
這位元大人,看似對顧姑娘頗為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