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元大人扔過來紅纓槍的力道,你們覺得他是在乎我的樣子嗎?”顧青初臉上透著不滿意,像是耍小性。
幾個侍衛聽了想起剛剛飛來的紅纓槍,那一下的確無情!那么遠丟得那么準也就罷了,力道還那么大,人站在那里不躲開,絕對會被穿個窟窿。
“那不是沖你。”
以顧青初的能耐,元錦沛認為她不會被這幾人抓住,光是顧青初身上所攜帶,在山洞前任教主那里拿來的毒藥,就夠讓他們喝一壺。
元錦沛過來距離很遠時,他看到木屋前的一排人顧青初也在里面,他拿過身后屬下帶著的紅纓槍,直接丟了過去。
戰前下馬威罷了,這是一種心理戰,元錦沛有把握丟過去的紅纓槍傷不到顧青初。
侍衛聽了顧青初的解釋點點頭,那紅纓槍的確不是對著顧姑娘,是直沖他們來的。
“你若在乎我,我在他們手上你怎么敢輕舉妄動,還說不是假話!”顧青初反駁。
元錦沛皺了皺眉,耐心解釋:“我以為你沒有被困住。”
“我雙手都被綁住了,你丟紅纓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們拿我擋著呢,那我不是死了?沒想這些說明不在意。”
“他們不會,他們還要利用你要挾我。”
“下意識反應誰知道會不會?”
……
……
顧青初和元錦沛你一句我一句,侍衛的視線跟著來回挪動。
在安嶺峰之上,北風呼呼地刮著,在場加在一起大概一百余人,他們都在聽著兩個人吵架。
不,應該說是單方面地吵架。
一直都是顧姑娘挑刺,他們家大人在解釋。
當年在清繳邪教的士氣大會上,那種場合他們大人都只是言語簡單說了三四句而已,現下面對顧姑娘的胡攪蠻纏,他竟然一點沒發火地哄著。
這不是愛是什么?
“行了!”
最先打斷倆人說話的是蔣主,他腿蹲不住了。
身子虛弱的蔣易之維持著半蹲的姿勢,已經好一會兒了,他胳膊和腿都僵了,手里拿著的小小刀片猶如千斤重一般。
他好累。
“不要說廢話,現在你們將證據拿來!”蔣主大聲說完,他心里算計著毀了證據后,如何利用顧青初脫困。
“不行哦。”顧青初回答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蔣主現在搞不清楚顧青初到底站在哪一頭了。
“三,二,一,噠。”
倒數三聲數,顧青初打了個響指,他身后的蔣易翻著白眼迷迷糊糊往后倒去,摔倒在雪地上的他發出砰的一聲。
顧青初和元錦沛拌嘴一開始她是想混肴視聽,讓眾人不要誤會,發覺越和元錦沛對話越是反效果后,她改了主意。
趁機偷偷對蔣主下了藥,時間差不多正好藥效發了。
她先脫身再說。
這一變故發生在瞬間,六個侍衛反應過來要去抓顧青初的時候,她已經解開繩子退到一旁。
顧青初想跑到元錦沛那邊去,還沒等邁步,馬上的元錦沛便已經輕功飛過來,幾息之間摟著人坐回馬背上。
與此同時,天衛司其余侍衛提劍上前,將幾人抓住了。
“帶回去,嚴審。”元錦沛吩咐著屬下。
他吩咐嚴審的人,就沒有前面一兩天輕刑的過渡了,會直接用最兇狠的方法來審。
便是一身硬骨頭,也會被打碎散架。
元大人真的生氣了。
得令的天衛司侍衛們押著幾個叛徒回了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