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微染有自己的小心思,她看到顧青初作為一個女人,得到元錦沛的尊重還讓百姓愛戴,身邊更是有下屬簇擁叫她主上。
她為什么不可以?
方微染不僅想要榮華富貴,也想要權勢,而這些,她能夠通過李公公得到。
在選擇去盛京那一刻,對方微染來說,一切便回不去了,接近蕃國使臣也是李公公給方微染的指示。
元錦沛沒有審問方微染,是暗衛審的。
方微染一個弱女子,根本撐不住十八獄的刑審,元錦沛沒有交代暗衛留情,之前的幾次告誡,已經是元錦沛對方微染最后的善意。
方微染沒撐多久,便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
同時她還說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方微染說,李公公要重建大夏。”元錦沛眸色冰冷,眼底滿是鄙夷,一個太監奴才,好大的口氣。
顧青初反復想著重建這個詞,既不推翻造/反,也不是建立新朝。
重建這個詞語很好理解,但和大夏挨在一起,顧青初便有些想不通了。
突然,顧青初腦中靈光一閃道:“當年先帝最大的對手是不是貴妃的兒子?”
李公公最初侍奉的那位貴妃。
元錦沛點頭。
先帝一共六個兄弟,對先帝皇位威脅最大的便是當時的二皇子——貴妃的兒子。
“那位二皇子可有后?”顧青初繼續問著。
元錦沛想了想再次點了點頭。
“二皇子的兒子年四十五,被先帝封為北威侯,手頭無實權,幼年體弱,自小在江南養病。”
二皇子十分疼愛這位嫡子,臨死前曾對先帝下跪懇求留他一命,先帝念及無辜,遂改了其子皇姓,而后封為侯爵。
說到這里元錦沛眸光一厲,若有所思道:“阿初你的意思是……”
元錦沛伸出食指攥拳,然后手心向上收回食指,勾了勾小拇指。
這是軍中常用的動作,手勢代表的意思是移花接木,一種兵法。
顧青初看到這個手勢,便知道元錦沛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會派人去調查北威侯。”元錦沛眸色幽深,若如阿初所想,那位不沾塵世,遠在江南隱居的北威侯,便是這盤棋局最后得益的人。
一切便合理了。
顧青初目光遠眺,這盤棋局快要揭開面紗了。
“帛琠可有去找你?”顧青初想起被方微染勾到手的帛琠將軍。
本以為是個有腦子的人誰知道……
呵,男人。
顧青初掃了一眼元錦沛,想起剛剛這人問的問題,顧青初哼了一聲,都一個蠢樣。
他做什么了?為什么突然被嫌棄了?
元錦沛不解,十分不解。
這時候誰還管帛琠的事了,他現在最關心自己,元錦沛可沒忘記顧青初答應時原話說的是倆人試一試。
他隨時可能會因為不合格而出局。
元錦沛決定坦白從寬,他在顧青初沒注意的地方,的確用了一些……一點……一丟丟的手段。
“阿初,我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