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姓老者心頭一陣發涼,明白自己的話關乎到鴻鵠圣者的命運。
“他之所以被稱為鴻鵠圣者,就是因為是一個老好人,否則,哪里會有“圣者”之稱?”
他也沒有亂說話,實話實說,鴻鵠圣者的風評的確很好,幾乎沒有劣跡,堪稱是最和善的禽類強者了,和他的徒弟幾乎是完全反過來的。
也不知這兩個是如何湊到一塊,并最終成為了師徒。
熾蒼聞言,心中有些遺憾,盯著老者看了又看,直看的鴻鵠圣者心中發毛。
“呃……道友……有什么見教嗎?”鴻鵠圣者有些結巴的問道。
“沒什么,你徒弟我替你清理了,你剛剛應該也看到了,它就在這口大黑鍋中,如果……你也想嘗一嘗你徒弟的味道的話,可以跟我們一塊。”
鴻鵠圣者一陣發呆,這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嘗一嘗自己徒弟的味道?
還有,跟著熾蒼走,不會出什么事吧?剛才那眼神讓人有些驚悚。
它猶豫了,有些意動的同時也有些害怕,怕被熾蒼給坑了。
“你覺得我會害你?”熾蒼看出了它的猶豫。
“沒有的事,道友一看就是正經修士。”鴻鵠圣者擺了擺手。
它的臉色一陣變幻,最終決定跟上去,這時,它看了看被熾蒼提著的云姓老者,疑惑的問道:“天神山的云道友為何會與我那孽徒合作?”
聽到鴻鵠圣者的話語,云姓老者一陣委屈。
“你們相信嗎?我剛開始來的時候,只是來爭山寶的。
雖然后面幾次機會都沒有把握住,走向了錯誤的道路,但是,我從來沒有生出過殺心。”
熾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老實一點,少說話,對我出手的時候就該有所覺悟。”
云姓老者頓時脖子一縮,他可不想再被打一頓,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總歸是要點面子。
他們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在瞬間,就構建出了直通石村的通道。
石村眾人見到熾蒼歸來,都朝著他跑了過來,剛剛的景象實在太恐怖了,就算柳神替他們抵擋了神靈的氣機,也能察覺得出外界的不對。
特別是熾蒼的九天劫光,明亮到讓整個大荒都陷入了一瞬間的黑暗。
這種情況下,石村族人自然擔憂熾蒼的安危。
柳樹上的小紅鳥倒是沒有很興奮,它早就料到了結局。
只不過,當看到跟著熾蒼一塊回來的鴻鵠圣者之時,它大吃了一驚,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一個已經死了很多年的禽類強者,竟然死而復生了,讓人感到很不可思議。
“鴻鵠圣者?”
“唔,是火國的祭靈嗎?咦?這株柳樹……”鴻鵠圣者看向柳神,瞳孔一陣收縮。
它感覺到了,又是一個不弱于它的強者,并且,熾蒼和柳神都讓人看不透,特別是柳神,樹體還焦黑著呢,僅僅五根柳條就有如此實力,難以想象樹體完全恢復時是何等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