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因為你久出未歸,害怕天神山發生混亂,不遠千里來幫忙維持秩序的。”金亂天慌忙的說道。
這一刻他真的怕了,害怕死在這里,云金海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二禿子翻了翻白眼:“你這還不如不解釋呢。”
說完,直接摁下大手,把這尊強大的純血金翅大鵬擊殺在當場。
“唉,別怪我無情,大佬下命令了,一盞茶內解決,這就沒辦法了。”二禿子說著,又冷酷出手,將堵在山門前的金翅大鵬殺了干干凈凈。
當他走向一個中年人時,對方猛的下跪,向遠方的云滄海求情。
“父親,我是一時糊涂,被二叔蠱惑才會這樣,饒了我這一次吧。”
云滄海面色復雜,有些不忍,終究是他的子嗣,覺得罪不至死。
結果,不等他開口,一道血光高高濺起,二禿子懶得啰嗦,直接了當。
“都那么大的人了,說話還像小孩子,我直接送他去投胎,下輩子好好改造。”
云滄海面色抖動,什么也沒說,看著那具冰冷的軀體,連聲嘆息。
接下來,二禿子化身成為殺戮修羅,行走在天神山各處,將所有金翅大鵬都給斬殺,尸體都能串成串。
別看二禿子平時很不靠譜,又愛出風頭,真的殺伐起來,尸山血海都不會眨眼。
除了金翅大鵬,還有一些向著外族的天人,都給解決干凈了,尤其是云金海那一脈的人,一個沒留。
按照二禿子的話來說就是,既然要殺,那就殺個徹底。
云滄海自問下不去手,但是經歷過這一次天神事變,他又知道那些人該殺,所以,二禿子的動作他都是默認了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得感謝二禿子。
終于,天神山清凈了,眾人驅散神山凈土中飄蕩的血腥氣,在囚牢中找到了許多寧死不從的族人,全都放了出來。
得知云滄海沒死,許多天人族族人都喜極而泣。
“父親,云金海狼子野心,將外族引來,肆意打壓我們這一脈,殺了不少無辜的族人,要不是他怕引起全族人公憤,我們也不能堅持到現在。”
這是云滄海的另一個子嗣,此刻是一副披頭散發的模樣,很是凄慘。
云滄海嘆息,安慰族人道:“一切都結束了。”
這時,有被放出的天人族族人出身問道:“云曦呢?她沒回來嗎?”
“云曦?她怎么了,難道不在這里?”云滄海面色一沉。
“一個月前,金翅大鵬一族的年輕天驕金云騰,也就是云金海給云曦指定的道侶,將云曦帶走了,說是要一起去歷練,增進感情。”
“什么?”云滄海震怒,自己不在,親孫女竟然被這樣安排?
二禿子用手抵了抵石昊,說道:“這是我打算給你說的媳婦,被別人帶走了,你能忍嗎?”
石昊詫異,自己和女兇獸也就摔過幾跤,還談不上娶她做媳婦吧。
“就是,你不是對石村的大嬸說要扛兇獸和大胖子回村嗎?”大紅鳥在一旁煽風點火,不嫌事大。
石昊這才反應過來:“對啊,這兇獸可是我的目標,要扛回石村的,怎么能被別人帶走?”
不遠處的云滄海聽見了,額頭上冒黑線,這都什么跟什么???自己那天生麗質的孫女被這小子叫兇獸?
二禿子嗷嗷大叫,要打上金翅大鵬一族的祖地,殺就要殺絕,正好,修補那座法陣需要很多珍貴材料,就是天人族的無數年的積累說不定也不太夠。
石昊也響應,說是要把兇獸搶回來,扛回石村去守村頭。
不過,在這之前,要先去看看那座能通向上界的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