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隨時可能碰見的詭異黑暗生靈,按照那種說法,界海盡頭是黑暗的發源地,所以,界海中的黑暗生靈可怕到了極點,和它們爭鋒,稍有不注意便會永墜地獄。
想要在那里活下來,沒有強絕的力量根本不行。
我當年出海之后,一路征戰,殺了不知多少瘋狂、詭異的至強者,然而,無用,哪怕你是一界之中的佼佼者,放在浩瀚無垠的界海之中也只是泯然眾人,能掀起一朵浪花就不錯了。
后來,我遭遇大敵,受了難以想象的重創,無奈之下,只能踏上歸路,最后勉強回來,已經極度幸運。”禁區之主嘆息的說道。
柳神和熾蒼對視一眼,都能體會到界海的可怕,有史以來,各個時代的最強者們匯聚在一片海洋之中,那將是一個怎樣的波瀾壯闊的戰場?
“亙一道友,是否有通向堤壩界的路?”熾蒼突然這樣問道。
白衣飄飄的禁區之主聞言,詫異的看向熾蒼,他已經道明了那里的危險,在沒有恢復足夠力量之前去往那里就是尋死。
“以你而今的道行,還不足以闖入界海。”禁區之主明言。
柳神則是看向熾蒼,若有所思,祂和熾蒼經常論道,知道他最近到達了瓶頸,在點燃神火之事上猶豫不決,而今問起界海,原因自然不難猜測。
熾蒼搖了搖頭,解釋道:“亙一道友誤會了,我并不是現在就要去闖界海,而是需要那種環境,做出某種關鍵性的突破。
我之道,包容諸天萬界,僅僅是在這下界八域,更本無法走到極致,我需要一個合適的地方來踏出至關重要的一步,關乎我的未來。”
“包容諸天萬界?”禁區之主自語,暗道雷帝好大的氣魄。
大多數生靈在一個大界修行到仙王之后才會去界海或是別的世界中闖蕩,那時他們的路已經定型,熾蒼而今不過才恢復到斬我的程度,就要包容諸天萬界,這簡直不可想象。
若是說這句話的人是別人不是雷帝,禁區之主一定會以為這個生靈瘋了,在胡言亂語。
他凝望熾蒼,眼眸之中深邃無比,似有一片星海在波濤起伏,可以看出,他的心中很不平靜。
熾蒼與之對視,很坦然,他的確需要那種諸天萬界的浩大環境,雷池仙種只是原始古界天劫的代表,他既是要做那雷中帝,便要掌握諸天萬界所有的雷罰才是。
過了許久,禁區之主才將目光移開,他確信這個驚艷萬古的生靈不是在說笑,而是真的要去那里,踏出重要一步。
“好吧,如果你執意要去堤壩界,我可以為你提供一座直通堤壩界的法陣。”禁區之主這般說道,看到如此驚艷的雷帝,他沉寂多年的心,竟有些心潮澎湃。
包容諸天萬界?他真的很想見識一下熾蒼是如何包容萬界的。
“如此,再好不過了,多謝亙一道友成全。”熾蒼心中一喜。
他本來是卡在這個關頭的,需要在走老路和走新路之間做出選擇,結果正好遇見太古法陣修補完成,尋到禁區之主,得到了通往堤壩界的路途,舊路與新路自然無需再考慮。
“有一點我要提醒你,法陣開啟之后,一百年內不可再次啟動,也就是說,你需要在堤壩界待夠一百年才能借助這座法陣歸來。
當然,你若是有其他離開堤壩界的方法的話當我沒說。”禁區之主提醒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