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他對熾蒼很是看重,不希望這樣一個驚艷的生靈就此夭折。
熾蒼表達了自己的謝意,或許他們曾經見過面,有過對話和交集,但是對現在的熾蒼來說,是第一次見到禁區之主,對方這般不遺余力的幫助他,熾蒼自然很是感激。
“無需如此,我只是一道執念罷了,此生之志便是看到有人能在亂世中崛起,成為史上最強天驕,毫無疑問,你有這個資格。”禁區之主擺了擺手說道。
事實上,他很想收熾蒼為徒,這是一個絕佳的最強天驕苗子,比之他先前所收的八個徒弟的天資要高很多。
從仙古紀元初到仙古紀元末,一共八人,皆是天資絕世之輩,其中一人,禁區之主甚至認為她能達到自己那個程度。
但現實是殘酷的,一個紀元,成王做祖者能有幾人?唯有最強者才能殺出重圍,高高在上。
他的八個徒弟,七個都因為修為停滯,想要尋求突破的同時還欲代師征戰,所以,去了堤壩另一端的界海,結果再也沒有回來,第八個徒弟青月仙子則是死在了異域不朽者手中。
眼前的熾蒼,在仙古大劫之前就名動天下,號稱最年輕的十兇,最有希望成王的絕代天驕。
那時的禁區之主見過熾蒼一次,驚為天人,而今相隔一個紀元再見,他能感覺到,雷帝熾蒼更加強大了,深不可測,每一個腳步都是最堅實的,基礎恐怖的嚇人,說是仙王基都有些低估了。
所以,他對熾蒼的期望超越了先前遇見的所有天驕,不過,雷帝熾蒼的道路已經無需他來指點了,不可能成為他的徒弟。
一番長談過后,熾蒼對堤壩界和界海有了很深的了解,對于這一次堤壩界之行,他的把握大了許多。
踏出最強大道固然是好的,但也要有命在才行。
隨后,他們又談論了別的事,包括下界八域牢籠和蒲魔王的隕落等。
“蒲魔王,異域當年最大的劊子手,堪稱最可怕的不朽之王,在無終道友的攻伐下它都能活下來,還好你們將之斬草除根了,否則將會是一大禍害。”
當談及即將到來的大劫之時,禁區之主面無表情,很平靜。
“這樣的事再尋常不過了,以往時見過太多,宛若一場又一場輪回,即便阻止了這一場,還有下一場,下下一場……
再者說,那些被上界生靈抓走的神火、尊者,難道就不曾做過這樣的事嗎?一切都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禁區之主出聲,在他活過的漫長歲月里,見過太多這種事了。
一開始時還會憤怒,但是一次又一次目睹這些事過后才知曉,萬事萬物都有因果,欺凌弱小,以生靈為韭菜,收割萬靈,總有一天會有因果找上門來。
熾蒼還不太明白這種感悟,畢竟他沒有恢復記憶,不算過去的話,他滿打滿算才活了十年,哪里能和禁區之主這種一睡一個紀元的老怪物相比?
不過,他能懂這種道理,天地萬物都有自己運行的軌跡,要是干擾,就會產生因果,影響到未來種種,修為越高,就越是看重因果,就像小塔對石昊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