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城中心,他又修建了一座浩瀚祭壇,正是熾蒼登臨的那一座。
祭壇外,熾蒼無法接近,只能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最高處,隱隱約約間,熾蒼聽見了他斷斷續續的低語。
“……生養我的母界……可借用這無上的秩序之力。”
鑄就完這無上的秩序之淵,天庭之主要動身了,這一天,諸天萬界中,所有的仙王都來了,目送這位功績無雙的天帝獨自前往界海。
“那是……”
眾仙王目露震撼之色,神魂都在顫栗。
因為那無人能夠留下痕跡的堤壩上,留下了一行淡淡的腳印,雖然不如多么深刻,但是,很醒目,是真實烙印在沙地上的,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事。
“原來,只有準仙帝才能在這里留下足跡。”熾蒼恍然大悟,明白了為何這多年來,沙地上只有一行腳印。
它成為了一代又一代強者前行的動力,深入界海,前往世界的另外一端。
熾蒼跟著天庭之主的腳步前行,看見他在沙地的盡頭停了下來,抓來無盡星骸,修筑一座龐大的祭壇,似乎想要借此橫渡界海,直達另一邊。
然而,只是修筑了一半,天庭之主就停了下來,他在那里推衍,最終嘆息了一聲,沒有再繼續。
熾蒼心中疑惑,難道天庭之主推衍出來,這座祭壇就算建成也不可橫渡?
這時,天庭之主來到了不遠處,在沙地上留下了一個鬼畫符般的傳送陣,不知通向哪里。
最后,他一路越過堤壩,就那樣只身步入了界海中,消失不見,熾蒼想要跟上去看看,但是剛一踏入幽暗的界海迷霧中,就感覺乾坤顛倒了過來,一陣天旋地轉。
當他回過神來時,堤壩、界海全都不見了,只剩下冰冷的祭壇。
熾蒼凝望四周,哪里還有什么迷霧?腳下的祭壇堅硬而冰冷,存世不知多少個紀元了,孤寂、蒼涼。
他仰望上方的祭壇之頂,回想起天庭之主孤獨的身影,一陣嘆息。
“帝落、帝落……他隕落在界海盡頭的黑暗源地了嗎?”
那樣強大的生靈,屠仙王如屠螻蟻,俯瞰萬古諸天,億萬歲月以來,第一個在堤壩界沙地留下腳印的存在,獨自前往界海,最后卻沒了蹤跡。
后世人只聽說過有個古老的帝落年代,根本沒有人知曉當年有這樣一位準仙帝。
“我所見證的年代,應該早于帝落,天庭之主成就準仙帝,獨自前往界海盡頭之后,一定遭遇了不測,諸天萬界感應到了,隧稱之為帝落。”熾蒼自語,想到了很多。
界海遼闊,一滴海水便是一個殘破的古界,哪怕是準仙帝想要橫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堤壩界之戰到后來的帝落,中間一定相隔了很久。
而帝落之后,更是歷經了不知多少歲月。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