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蒼知道其中的危險性,但是,為了擁有更好的修行環境,他必須要嘗試一下,想要好的落腳點,哪能不冒一些風險?
對踏入進化之路的修士來說,有可能每一次進化都要面臨無盡的生死危機,沒有誰能一帆風順,那些受人庇佑,一帆風順者,不過是溫室中的花朵,經不起考驗和敲打。
做為曾經縱橫天下的十兇之一,熾蒼自然不是什么嬌嫩的花朵。
他駕馭著雷池寶筏,在界海中穿行著,寶筏周圍的秩序道光,以及雷池仙種本身綻放的禁忌規則,能夠加快航行的速度,因為這是天罰之力,對于一個古界而言,天罰就代表了秩序、蒼天、主宰。
寶筏上,熾蒼不時向海中凝望,在這里航行的感覺真的太奇特了,像是行走在一個又一個浩瀚的古界中,又像是真的在大海上航行。
“微微”海風吹拂,席卷天宇和海面,帶動著海水沖起,起起伏伏,形成大浪與波濤。
這種級別的海風,算是界海中比較微弱的了,可是,這是相對來說,對熾蒼這種斬我道行的小修士而言,這種海風是最可怕的毀滅之風,只要觸碰就會化作塵埃。
能將一個又一個古界吹動的海風,只要仔細想想就覺得恐怖,這也是唯有真仙及以上的生靈才能橫渡界海的原因。
熾蒼立在雷池寶筏上,海風拂面,一動不動,兩只眸子燦燦發光,宛如兩盞明燈,眺望遠方。
仙王級數的十兇軀,已經被激發,在海風的吹拂下,彌漫出淡淡的神圣光輝,偶爾時會有閃電劃過,那是深藏在熾蒼軀體每一寸血肉當中的雷之道果,早已經銘刻在了肉身里。
走了不知多久,最起碼有一個月,可是,熾蒼回頭看時,仍然能看到迷霧中朦朦朧朧的堤壩身影。
整整一個月的航行,結果卻才走了這么一點,他明明感覺穿過了無數古界,有過了無垠的距離。
到了現在,熾蒼終于明白界海有多么遼闊了,哪怕是仙道人物在其中爭渡,也要花費不可想象的時間。
嘆息了一聲,熾蒼只能繼續向前,開弓沒有回頭箭,無論如何,也要在界海中尋到一處礁石。
正如柳神所說的那樣,下界中有祂們在,無需擔憂,修煉才是最大的事,關系以后的道路。
想到這里,熾蒼摒棄了焦急的情緒和諸般雜念,專心致志,駕馭雷池寶筏航行的同時,極目遠眺,尋覓周圍是否有礁石等。
與此同時,他也在修行,引來界海中飄蕩的無盡漣漪與大道規則,錘煉軀體,將先前達成的境界重新修行一遍。
它們是熾蒼在殘破的下界八域中修行的,很多地方都沒到位,有缺陷,經過界海的大道規則洗禮,每一個境界都不一樣了,徹底脫胎換骨。
熾蒼本就走的扎實,每一步都是最強路,他也因此收獲了強絕的戰力,傲視古今同階敵,而今,再度蛻變,讓他再一次變強了一大截,遠超以往。
熾蒼,真正的踏上了無敵之路,基礎雄厚的令人悚然,這絕不只是仙王基,而是更加強大的準仙帝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