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三人伴著晚風應邀前去赴宴,此時正值冬季,略帶咸、濕的海風泠冽襲來,帶著那刺骨的寒意。凌宇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在寒風中搖曳,任那海風拂面,拂去他心中的躁動,撫平著心靈的跌宕,只有那絲絲微波在心頭蕩漾,一顆不安的心也隨之飄向那無邊的海洋。
三人來到燈火通明的閣樓前,待門衛通報后緩緩而入。此刻的他們站在廳前看著眼前宴席上的各種山珍海味、珠翠之珍驚嘆不已。
鷹偉王:“在這個鳥不拉屎的荒島上竟還能準備出這么一桌珍饈玉食,這個大公子還真是不簡單啊,看來是有備而來。”鷹偉王瞪大了瞳孔,不可思議的小聲嘟囔道。
凌宇側目撇了一眼身后的鷹偉王,示意其安靜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尷尬。大公子東方鵬穩坐于主人席位,身后一名帶刀侍衛緊站其后。見凌宇前來東方鵬連忙面帶喜色的起身相迎。
東方鵬:“誒呦,賢侄能夠賞光前來,使得敝舍蓬蓽生輝啊,快快快,請上座。”東方鵬快步來到凌宇身前,單手撫其后背,伸出另一只手相引而道。
凌宇:“大公子偏愛了,晚輩受寵若驚,能與大公子同席而坐、把酒言歡實乃吾輩之榮幸。”凌宇謙恭有禮地回道。
東方鵬:“誒,賢侄過譽了,若如不棄你就把這當成自己家里,不必拘謹,來,我敬你一杯。”東方鵬坐回主位,端起酒杯向凌宇示意后,一飲而盡。
凌宇見狀不敢怠慢,立刻跟著飲下自己杯中之酒,東方鵬剛要起身親自給凌宇續酒,正巧與給他倒酒的丫鬟撞了個正著,酒壺頓時摔落于地,美酒從壺口灑出,將東方鵬的錦緞長衫染濕。
丫鬟:“大公子饒命...饒命啊...”只見丫鬟連忙跪在地上,面如蠟黃,顫顫巍巍地苦苦哀求道。
東方鵬:“你這是作何啊,不就是弄灑個酒壺嗎,快快起身,將這里收拾干凈就好。”東方鵬側眼瞄向凌宇,攙扶起跪于腳下的丫鬟微笑而道。
東方鵬:“賢侄,我前去更衣,你先自便。”
東方鵬跟凌宇交代完后便在貼身護衛的陪同下向內廳走去,侍女們見狀連忙為其寬衣解帶,又命人拿來新的衣物,東方鵬雙臂置于兩側,一群下人熟練的為他整理著一身的綾羅綢緞。
東方鵬:“把那個長衫拿去扔掉,臟了的東西怎能配得上我。”東方鵬朝正在清理自己脫下的長衫的下人說道。
貼身侍衛:“那那個侍女...”貼身侍衛猶豫地請示道。
東方鵬:“老規矩,我不想再看見她!一百條她那樣的賤命也抵不過我上身之物,算便宜她了。”東方鵬惡狠狠地說道。
貼身侍衛:“是!”貼身侍衛領命后轉身就要離開,被東方鵬不滿地喝止住。
東方鵬:“你站住,沒看到還有客人在嗎?我不想驚動任何人,能不能長點腦子!”
貼身侍衛:“是!”
東方鵬:“蠢貨!就會說是,真不知道那個劍神是怎么教的你!”東方鵬不屑地怒斥道。
大廳內,凌宇看著正在清理地面的丫鬟抽搐不止,便忍不住言語相勸。
凌宇:“不就打翻了個酒壺嗎?何至于如此驚慌、委屈,再說大公子又沒有怪罪你,不要再傷心了。”
丫鬟:“公子,你有所不知...”丫鬟眼喊淚水想要解釋,卻有所顧忌的欲言又止。
凌宇:“我不知什么?難到大公子還要責罰你不成?”凌宇繼續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