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到兩箱牛奶——”戈卜林一手提著一箱牛奶跑過來,見到三人后,怔了一下,“墨傾,你也來囤年貨?”
墨傾表情有些怪。
閔昶沒忍住,狐疑地問:“你們倆一起買年貨?”
“對啊。”澎韌笑瞇瞇的,將手搭在戈卜林肩上,“我今年跟他一起過年。”
戈卜林點頭:“對。”他把兩箱牛奶摞到推車上。
墨傾蹙眉,問澎韌:“你哥呢?”
“他回家過年,明天就走。”澎韌說,“哦,墨小姐你不知道吧,我家在帝城。我呢,留在東石,方便江爺隨叫隨到。”
“江刻沒走?”
“沒有。”
“跟江家一起過年?”
“那就不知道了。”這屬于澎韌的知識盲區。
澎韌撓了撓頭,說:“我們不跟江爺一起過年,他給我們放長假,但我們會留一個人在東石。往年都是這樣的。”
“哦。”
墨傾眉一皺,又松開,沒再追問。
他們聊了幾句,戈卜林笑說:“我就住附近,有空來我家玩啊。”
墨傾問:“你一個人住嗎?”
“對。”戈卜林朝她擺擺手,“待會兒把地址發給你。”
墨傾這才想起來,她一直沒有打聽過,戈卜林是否有家人。看著戈卜林和澎韌的背影,墨傾轉念一想,便將這事拋在腦后。
先買年貨吧。
她跟閔昶在超市逛了半天,在商場三樓解決午餐,之后又晃悠了半個小時,才在商場門口攔了一個車回去。
*
江家二樓,書房。
在放假前一天,澎忠仍舊恪盡職守,在江刻面前匯報工作。
待到澎忠說完,江刻問出一個與工作無關的問題:“墨傾今天換了什么工作?”
“她沒工作。”
“沒有?”
習慣了墨傾這段時日來的工作經歷,忽然沒了,江刻難免有些意外。
“她今天就待在回春閣。”澎忠說完,忽而又想到一件事,“哦,澎韌上午見到她和閔昶在購物,好像是買年貨。”
江刻蹙眉:“她在回春閣過年?”
澎忠回答:“應該是。”
對于江刻對墨傾的過分關注,澎忠是有些抵觸的。畢竟,以他的角度而言,墨傾接近江刻,或許沒安好心。
江刻關注墨傾,就是往墨傾套里走。
但他無法左右江刻,只能時刻提防著。
——可惜,有個拖后腿的澎韌,成天賣隊友。
“嗯。”
“江爺。”澎忠猶豫了下,“怎么沒看到陳嫂?”
江刻淡淡道:“給她放假了。”
澎忠思索了會兒,還是沒有問江刻打算怎么過年。
交代完所有的事,澎忠便離開了。
接下來兩周時間,都是他的假期,他不再是江刻的助理,而是帝城澎家的長子。
澎忠走后,江刻起身,拉開落地窗,抽了一根煙。
爾后,他掏出手機來,摁亮了屏幕,等待熄滅,又摁亮……反復幾次后,終于登錄微信,找到了墨傾的賬號。
他發出一條消息。
【吃飯了嗎?】
不一會兒,手機鈴聲一響,是墨傾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