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她都計算好拆卸的零件,然后進行“掉包”。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由聞半嶺“主動加班搞清潔”,再去掉包。
聞半嶺作為行動二隊的隊長,雖然沒有干過這種事兒,但能力是有的,將事做的滴水不漏。
一切都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
唯一讓墨傾煩躁的是許中遠纏著她不放。
周五的下午,臨近下班時,許中遠又找到墨傾。
“周末有安排嗎”許中遠靠近墨傾,問。
“研究室。”
墨傾維持著自己“研究狂魔”的形象。
她給自己的定位很簡單癡迷研究,不善社交,存在感低。
要的就是“平平無奇”。
不給他人留下深刻印象,這樣,同事才會在她走后,迅速將她遺忘。
可
許中遠的存在,嚴重影響到了她這一人設。
最近研究院里傳出“許中遠在追江默”的傳聞,連墨傾自己都能聽到一些閑言碎語,可見背后傳得有多瘋狂。
墨傾連背地里“做掉許中遠”的心思都有了。
“偶爾也出去走一走嘛。”許中遠不理會墨傾的冷淡,繼續說,“你玩劇本殺嗎,我知道一個很精彩的劇本。”
墨傾“沒興趣。”
許中遠又問“那去吃飯我請客。”
墨傾干脆不吭聲了。
“江默。”陸邛安走進研究室,喊。
“在。”
墨傾立即放下手頭工作。
陸邛安拿著一份資料,說“你來看一下這個。”
“嗯。”
墨傾走過去。
在距離許中遠一米遠后,墨傾在心里松了口氣。
許中遠看著墨傾的背影,心里一陣煩悶。
這女的太能裝了。
一沒姿色,二很呆板,一看就沒人追的,這會兒擱他跟前玩“欲拒還迎”這一套,還沒完沒了了。
“遠哥。”劉平忽然湊到許中遠身邊,用手肘撞了下許中遠的胸膛,“你最近口味很清奇啊,這種貨色也能拿來嘗鮮”
許中遠煩躁死了,滿腔怒火,聽得劉平這么說,心里更是不舒暢。
他推開劉平“一邊去。”
“哎。”劉平又湊了過來,“別介啊。”
劉平朝墨傾方向瞥了眼“我給你出個主意。”
“你能有什么主意”許中遠皺眉道。
“喏。”
劉平鬼鬼祟祟地給許中遠遞來一個玻璃瓶。
能被全部握住的小玻璃瓶,里面裝了白色的液體。
許中遠狐疑地看著他。
“一朋友自己配的藥,就一滴,保證她”劉平朝許中遠露出個“你懂得”的笑,“一個裝清高的女人而已,還不容易到手”
許中遠看著劉平的眼睛,半刻后,將頭一偏“我不要。”
“哎呀。”
劉平說著,將那個玻璃瓶往許中遠衣兜里一放。
他嘿嘿一笑“不要就不要嘛,我放你這兒,你隨意處置。”
說完,劉平就走了。
許中遠站著沒動。
但是,在看了看墨傾后,許中遠又看了看衣兜,眼神發生了些微變化。
六點整,研究室的人陸續離開,唯有墨傾跟往常一樣,繼續待在研究室。
今天陸邛安特地給了她一把鑰匙。
墨傾的手機響了。
備注谷萬萬。
從未接過谷萬萬的電話,墨傾有些意外,看了兩眼后,她拉了接聽。
谷萬萬問“你下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