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稀得去谷家,何況先前還被柏謝拒之門外。
“我家的門檻呢,確實有辱聞二隊的腳。”谷萬萬贊同地說,然后說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我打車過去就行。”
聞半嶺“”
聞半嶺氣呼呼地回了臥室。
沒人哄他。
谷家。
出租車停在大門,谷萬萬先一步下車,然后拉開了另一扇車門。
墨傾施施然下車。
不一會兒,就由柏謝帶著兩排保鏢前來開門。
“少爺,您可算是”柏謝話到一半,驚訝地看著站一旁的女生,“她怎么會跟您在一起”
“哦。”谷萬萬隨口胡謅,“我被綁了后,由她所救。”
“這”
柏謝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怎么可能
她綁的還可信一些
旋即,谷萬萬又補充道“她順便給我解了毒。我現在已經完全康復了。”
“啊”
這下,柏謝下巴都掉了。
“這”柏謝張了張嘴,“少爺你”他又僵硬扭頭,看著墨傾,“你”
在過度驚訝的情緒里,柏謝患上了失語癥,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少爺,你真的好了”
半晌后,柏謝終于在驚愕中,問了這么一句。
“嗯。”
谷萬萬頷首。
柏謝盯著谷萬萬打量,谷萬萬確實沒有以往的憔悴病態,反而精神飽滿。
然后,他又上前兩步,給谷萬萬把了脈。
脈象一切正常。
史無前例的正常。
柏謝直挺挺地愣在原地。
整個人都傻了。
“對了,”
谷萬萬扭動了一下手腕,先是看了眼云淡風輕的墨傾,然后又看向目瞪口呆的柏謝。
他問“聽墨傾說,她上次來時,給了你一張解藥的藥方,你怎么沒跟我說”
“解藥”
柏謝頓時渾身緊繃。
他額頭上開始冒出細汗,臉頰的溫度上升,然后迅速往全身蔓延。
谷萬萬便說“她是醫圣傳人,自然有解藥。但是我中毒太久,無法根治。這些時日,她找了別的法子,輔佐解藥,才徹底根除我身上的毒。”
“這這”
柏謝又結巴了。
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平時辦事得體、一絲不茍,從來不見他有失態的時刻,但此時此刻,如同做錯事的小孩一般。
滿臉的慌張和愧疚。
柏謝咽了口唾沫,張嘴“墨小姐”
墨傾卻直接忽略了他的存在,而是偏頭問谷萬萬“不請我進去坐坐”
“當然。”
谷萬萬從善如流地說。
他朝墨傾做了個“請”的手勢。
墨傾如女王一般走在前面。
而,谷萬萬、柏謝以及保鏢一行人,都乖乖地綴在她身后。
他們走到門口。
“少爺”一個眼熟的青年大步走出來,先是跟谷萬萬打招呼,然后一看到墨傾,頓時皺起眉,“她怎么也來了”
谷萬萬“”
柏謝“”
誰能把他的嘴給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