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松原佳勤說的話他腦子一熱已經忘的一干二凈了。
“扶桑,鏡花水月。”唐河收去了笑意,淡淡答道。
伊藤狃犸表情一滯,想不到唐河竟然知道鏡花水月,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先前他和松原佳勤說的話讓唐河一字不漏的給聽了去。
“你既然知道還敢打我的人!”伊藤狃犸很是憤怒,他既然已經報出了自己所在的勢力,唐河不應該是一張驚恐的嘴臉嗎,他理應只能趴在地上求饒而已!為什么他還是這幅有恃無恐的樣子?這不應該!也不存在!
“鏡花水月而已,如果是你們的領袖緋村溪慕親至,我興許還能給他幾分薄面,至于你,哪來的滾哪里去!”唐河只是揮了揮手,眼神像看待垃圾一般看著伊藤狃犸。
“八嘎!給我死來!”聽唐河說完,伊藤狃犸再也忍不住,臉上的表情因憤怒都擰到了一起,直接飆出了扶桑語,就要像唐河殺來。
伊藤狃犸剛要動身,卻被一道少年身影給攔了下來。
“小河桑,唐河辱我太甚,為什么攔我!”伊藤狃犸看著眼前的少年,暴怒的大吼。
但那個叫小河桑的少年卻并沒有搭理他,而是對著唐河抱了抱拳,一臉微笑。
“鏡花水月,小河忍一郎,見過唐河桑。”小河忍一郎有著一口流利的漢語,語氣微微稚嫩,讓人聽了感覺如沐春風,對他生不起一絲敵意。
但唐河可不吃這套,他思索了一陣,腦海中慢慢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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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出了小河忍一郎這號人物。
“櫻野刀小河?是你吧。”
“圈內起的綽號,沒想到能入的了唐河桑的法眼。”小河忍一郎自豪的說道。
“哦,真是你啊,我說你老小子裝什么嫩啊,跟我一樣他么四十多歲的人了還用著十四五歲小孩的樣,怎么?你們扶桑好這口的野雞多啊。”
這話讓小河忍一郎表情一呆,他眼神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唐河,有點不太相信這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直說吧,來這里干什么的。”唐河不耐煩的直接問道。
小河忍一郎忍下了這口氣,又露出了一副微笑臉,淡淡說道:“唐河桑幾天前去過扶桑九州島吧。”
“去過。”唐河直接承認了。
“九州島劍鳴山應該有著兩處傳承,為什么消失了一處,唐河桑應該知道吧。”小河忍一郎右手按住了他斜掛在腰間的一柄緋紅色長刀。
“跟我有什么關系?”唐河玩味一笑。
“我們調查過劍鳴山附近的所有酒店,有一家酒店出現過你的名字,并且,當地居民也聲稱有著華夏的一男一女經常出入劍鳴山,但劍鳴山上野獸繁多,而那兩個華夏人每次都能安然無恙的下山...”小河忍一郎話鋒一轉,目光死死盯著唐河。
“所以,是不是你竊取了一處我扶桑的傳承?”
“是我?又如何?”
唐河見瞞不住,索性便承認了,反正那劍神意志已經被唐天融合,他們想拿也拿不走了,除非殺了唐天,但唐河不可能允許這事發生。
“呵呵,不如何,那我們把這兩人的傳承從華夏帶走,也無可厚非吧。”
“令!”
小河忍一郎猛的一抬左手,四面八方立即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他們一個個的拿著槍,對準了唐河一行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唐天幾人大驚失色,他們四個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發現。
而唐天在心里為唐河捏了一把汗,這可是真槍實彈!不知道老爹會不會有事。
然而唐河此時臉上也出現了淡淡殺意。
(本章完)